林织的脚步刻意慢了下来,和前方的几人拉开了距离
问戚禾:“想回去看看吗?”
自从七年前把戚禾从春沂带出,戚禾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倒是有去看过,留了人在周围
戚府早已杂草丛生,有些酒鬼无赖想要翻墙去找东西或者住下,都让让人弄走了,于是那里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宅
戚禾父母的墓碑倒是有人祭拜和打扫,是戚禾父母的友人以及镖局的人
戚禾小幅度摇了摇头,声音沉了些:“现在无颜见们”
的仇人不止一个,至少在弄清楚那些人都是谁之前,不会回去,不能两手空空的祭拜父母
“不过已经有线索了,沿着这个找下去,总能发现端倪,”戚禾的神色恢复如常,如同孩时那般牵着林织的衣袖,说,“有师父在身边,一定能找到答案”
“那是自然”
林织肯定了戚禾的话,没有挥开戚禾的手,带着一同往前走
到了城主府后,们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陈城主
的神色疲倦,面上沉沉,想来情况并不乐观
严亦萱站了起来问:“没抓到那个盈盈吗吗?”
“抓到了,但是她没有交代药她给了谁,并且趁们不备自尽了”
陈城主看向们,有些急切地问:“们能不能告诉那个贼长什么模样,们或许能找到hpcnc点”
曲梓珩们下意识地看向了林织和戚禾,林织抱歉地说:“那人蒙着面,们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就算再找白有求也没用,已经把药给了别人,那人就不会让再知道药的下落
严亦萱道:“陈伯父,要不然们再帮一起找找?”
“罢了,如今线索已断,再去寻无异于大海捞针,这城也不能再因为的私事而封下去,有劳几位少侠帮忙了,晚些时候会设宴款待,劳烦们赏脸一二了”
姜彦合扇问道:“那令郎的病?”
陈城主叹气:“虽无碧露寒天这样的药,但其的也可以替代一二,只不过效果没那么好,但也能勉强保住一条命”
林织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十分好心地开口道:“可否问问令郎生的什么病,认识一位名医,兴许可以请帮忙”
“多谢少侠的好意,但就算是碧源山庄的庄主也束手无策,犬子是练功出了差错,只能寻对症的药物”
陈城主拱手,几位少年人为儿子的遭遇而惋惜
林织没再开口,点了点头
一行人离开了城主府,曲梓珩说:“还好还有其药,不过陈城主说的宴会,们要去吗?”
姜彦摇头:“不去了吧,们还要去宜城,已经在这里耽搁几天了”
严亦萱点头:“若是们抓住了那毛贼,或者找到药的下落,肯定会参加,但是知道这个消息都是林大哥和小禾的功劳,们好像都没帮上什么忙,林大哥,们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