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装傻道:“什么东西,真的不知道,就是逛窑子没花钱,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啊”
铃铛声轻响,白有求立刻神色大变
弓着身子连近在咫尺的剑都顾不上,还是戚禾收手才不至于撞到剑上去
丹田处似乎有百千根针在刺,连内力都无法运转
“的性子倒是和师父差不多,一样的会装无赖,不过这招在手上不管用,师父当年特地告知们,若是有一日撞在了们手里,要务必留一命,不要动的手脚,对于贼来说,这的确很重要”
“可眼睛和耳朵对贼来说应该也很重要,不如自己选一样,想要留下的眼睛,还是的耳朵?”
林织俯身询问,语气犹如在谈论饭菜的样式
“说说!”
白有求立刻道,能让老头提前求情,说明这两人一定很恐怖
还说们师徒差不多,看眼前这对师徒也是如出一辙,一个比一个吓人,邪门古怪,偏偏还都是一副好人做派
“那瓶子是别人让偷的,报酬是白银万两,瓶子昨晚到手的时候就给了,银子现在还在住的地方底下埋着呢,但那个人肯定还没出城,这前后都封着,没得走”
白无求语速极快道:“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和说话的时候都戴着斗笠,只知道是一个和这位少侠差不多高的男人,那次刚偷了个宝贝就被逮住,和做了交易,在那楼里按照说的把瓶子给了一个花名叫盈盈的女子,其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织倾向于没撒谎,让戚禾收了剑
“在这件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最好不要乱跑,在体内下了蛊,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乱跑”
白有求依旧是那副市井无赖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却沉沉
名门正派不怕,魔教的东西照样偷,但最不喜欢点翠宫那群用毒用药的家伙,还有这种邪门的苗疆蛊师
甚至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在身体里下的蛊,一想到肚子里有只虫子,白有求的胃就隐隐翻滚
林织没打算带白有求到其人面前,就算是收钱帮人偷东西,但其人可不会放了,怎么也得让按照律法坐牢,这陈城主恐怕更不会轻饶,好歹白无求也是戚禾的老师
何况白有求已经知道的蛊师身份,到时候要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说出去,这就不太妙了
白有求看着转身离开的两人,连忙从另一边飞快地离开
得给老头写封信,什么时候背着收了学生,还得好好嘲笑一下,人家得了真传甚至能追上,也不把当师父
说来奇怪,为什么一个蛊师的徒弟是剑客?
林织和戚禾在某个路口遇见了赶来的几个人,和们说了情况
林织抱歉道:“那贼人太过狡猾,从们手中逃脱了”
曲梓珩当机立断:“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