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事成之后给三大坛”
林织看着旁边戚禾:“要教轻功”
老头差点摔下凳子,瞪大眼睛说:“让教一个瞎子轻功?也不怕摔死,的轻功可不好练,看不见学不了”
小老儿猖狂,却有这个底气
年轻的时候是武林轻功之最,大名鼎鼎的神偷,来无影去无踪,哪怕被逼至悬崖,也能跳崖逃生
年纪大了之后,淡出了江湖,神出鬼没,但没忘了老本行,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酒,不偷金银珠宝,就偷酒喝
小半年前林织的人掌握了最新动向,在一个地主家的酒窖里喝了三天,醉醺醺地被抓到被打了个半死
林织的人赶去后,只来得及看见逃跑的背影,完全追不上
林织看过的书多,知道在极北之地有族群居住,神偷喝过天下好酒,未必喝过这种
因此花了小半年用这种酒钓住了,在几天前送了小老头一小瓶尝尝,和说美酒三大坛,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没得谈了?”
林织也不急,名师不止一个,不必强求
“哎呀哎呀,这年轻人急什么,也不是不行,但要给五坛,不不不,学的功夫,得包了的酒”
“可以”
“有言是千金易得美酒难求,白无求答应了,不过能学多少,要看这小子造化了”
白无求笑嘻嘻地说,举起空了的酒壶往嘴里倒,喝干净了最后几滴,腆着脸问:“能不能提前支付一坛?”
林织弯眸,温声细语地说:“不行”
“交的本事有几分,就给多少”
商人重利,林织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白无求嚷嚷:“要是这样可跑了”
林织摸着腰间的铃铛,轻轻一拨
清脆的铃响,让白无求脸色骤变
戚禾低头,唇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是蛊师?”
白无求的声音又急又气,早知道这人是玩蛊的,就不该来
不过美酒的诱惑,谁又能抵挡住呢
“老先生,落子无悔,可要信守承诺,对控制也没有想法”
林织知道白无求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神偷说的再好听也是个贼,这人越老越无赖,林织在答应后,就已经为了种下了蛊
白无求扯了扯发白的胡须道:“行吧行吧,要学的轻功,在这里可不行,们得跟走”
林织并无异议,带着戚禾再度启程
白无求带着们一头扎进了深山中,这里高山险峻,内有飞湍瀑流
白无求指了指被云笼罩住的峰顶,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等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到那上面,再从上面安然无恙地下来,的本事就学足了”
声音里带上几分提醒:“看不见,比常人更难,说过,可能会摔死,还是要学?”
林织神色微敛,开口道:“不需要全部……”
“师父,学”
林织的衣角被扯了扯,戚禾难得打断了的话
林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