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弹脚步声到院子里就听了,戚禾听见了林织的声音才松口气“告诉控心蛊的下落”
林织看着眼前寻常妇人打扮的女子,把玩着手上的银铃让人将女人引进了巷子里,准备好的毒粉让女子身体麻痹了一会儿,女子不敢暴露蛊师的身份,身上携带的东西并不多,在王蛊的威压下她的虫子不敢出现,在王蛊钻入她的身体后,她只能跟着前来早在看见林织那一刻就面无血色的女人没说话,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林织手上的小铃铛,跪地哀求“控心蛊早已被种下,也不知被种在了何人身上,这件事绝对不会牵扯到寨子,也可以用其有价值之物同族内交换,只求您放了”
“应该知道当叛徒的下场”
林织自然知道控心蛊已经很难追回,但要知道有价值的消息女人当然知道,叛徒的下场就是最低等的蛊人,甚至不能算作人,只是试蛊的器具,只能在痛苦中被啃食完血肉死去她没想到她还会被找到,明明控心蛊被种下王蛊就无法搜寻她的下落“谁让偷的,又给谁用了?”
女人不肯答话,只是求饶林织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女人立刻腹内绞痛,手指在地面上留下坑印林织开始报几日前在戚家的江湖人士的名字,女人猛地抬头,看着眼前容貌姝丽的少年,有些恐惧少年生了一双柔和的眼眸,不笑也自然上扬的唇让看起来似乎总带着笑意,哪怕在折磨人时也是如此蛊虫啃咬血肉的滋味痛到女人发不出声音,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听着耳边一个个名字,不停地摇头林织没有得到答案,但从女人的态度里也能猜出就在这些人之间林织没有太多时间耗在叛徒身上,为了避免小孩听到不好的内容,俯身压低了声音门内,始终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戚禾身负内力加上耳力极佳,听见了林织放轻的威胁之语“带回苗疆太浪费时间,不若将饿上几天,然后将的手指一根根砍下喂到嘴里,手指不够了就是手掌,四肢都没了就从身上割,说是先把自己吃没,还是肚子里的虫子先把蛀空,要不要试一试?”
即使说着这样的话,的声音也那样温柔,如同早晨让吃那碗馄饨一般戚禾按着有些翻涌的胃部,脸色微微发白这个时候,才清晰地感受了一些什么叫做魔教爹娘往日关于魔教的话语又浮上的脑海,魔头们杀人不眨眼,会生吃人肉喝人血,尤其喜欢小孩的肉戚禾僵硬地趴在了桌上,从担心自己会被随手丢下,到担心自己会被随手杀掉不会的,师父承诺过要好好活着长大,还要为爹娘报仇小院内,忍着痛楚的女人瑟缩道:“说,说”
林织按住了银铃,等着女人开口,然而在下一瞬看见女人眼底的神色时忽觉不对,还未来得及伸手卸掉女人的下巴,女人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