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入的青年逐渐靠近
巨大的排斥感从心里喷薄而出,明遥并不是针对林织,在这个时候拒绝任何人都靠近
因为苦痛有时候极为私密,无法容许任何人涉足这片领域
克制地没有用冷淡伤人的言辞驱赶,声音沙哑:“今天不需要任何探望,请立刻出去”
在偶尔亮起的光内,的眼眸充斥着红血丝,冷厉又极具攻击性
大雨让明遥变得暴躁,极具排性
不想看见林织,也不想听见林织的声音,不想亲密,没有,只想独处
倘若林织再靠近,不能保证在失控状态下不会伤害mni5 ⊕
“不是因为任务来探望,”站在床边的青年神色平静,望着的眼眸说,“只是担心可能害怕打雷”
没有任何担忧甚至在平时的状态下显得有些拙劣的一句话,在巨大的雷雨声下,却奇异抚平了明遥身上的芒刺
明遥想起了叼着布娃娃去寻觅林织的小狗,心里莫名泛起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委屈
明明那么多个下雨天都没有来看,关心小狗是不是害怕也没有问起mni5 ⊕
若即若离,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却又会和说一些好像归属于的话
“可以留下来吗?”
林织如是询问着,身体却不自觉轻颤了一下,近乎呢喃地说:“明先生,有点冷”
由于光线昏暗以及被床遮挡,明遥并没有看清的装束,只是听着林织的声音,觉得似乎真的有些冷
拒绝的话在嘴边盘旋始终没有说出口,明遥也不知道自己的排斥感为何荡然无存
这似乎成了一种默许,林织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床上,靠近了明遥
明遥触碰到了冰冷柔软的手掌,感觉到了身体轻微的颤抖
像是一朵被冷雨吹乱的花,努力地汲取温暖
小腿的疼痛仍然鲜明,可痛苦的回忆在打扰下如同褪色的墨水,渐渐淡去
明遥并没有想要做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对于来说在这一天回忆过去是一种祭奠似的举动,甚至会有一种自折磨的快意
觉得自己应该冷淡地把林织推开,或者回到再早一些的时候,疾言厉色地告诉林织不害怕打雷,并且下达明确的逐客令
可身体并没有执行大脑的命令,甚至能感觉到林织的手慢慢变得暖和
“明遥”
这是林织第一次在明遥面前连名带姓称呼,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没有放开明遥的手
“生日快乐”
林织的面上并没有缀以欢愉庆贺的笑意,像是一句过分平淡的叙述
林织的手骤然被握紧,那种力道让林织毫不怀疑明遥想这样捏碎mni5 ⊕
明遥的神色变得无比阴鸷,于无声冰冷中积聚着暴怒
从十七岁那年到现在,明遥再没有庆贺生日
林织当然知道自己踩在了明遥的雷区里,这就是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