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浔对着屏幕里的自己低喃,手紧握成拳
在这一刻,对这个病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以前这病虽然让有些烦扰,但已经习以为常,知道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混乱的记忆,而是难以忘记的那段时光,那些在画画的时候突兀占据的画面与声音,那些让难以自控的恶念
这种混乱带来的危险感,让不自觉沉迷,所以有意的地放纵自己沉入这种失序的世界,不再去看医生,不再按时吃药,在看似痛苦的表面上,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自折磨的感觉,甚至借由它逃避任何人的关心,并且暗自期待有一天可以忘记所有事情
但始终有理智的一面,控制着去记住,控制着不去伤害任何人
早就计划好,当可以画出认为完美的那幅画时,不会强迫自己记住所有事,到那一天会取下手表拆掉监控,如果恶念在绘画时达到顶峰,可以选择伤害自己
自残而亡的画家生前最后的杰作,一定是幅伟大的作品
可现在已经开始无法忍受的病,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无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