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被人操控，不能随意支配自己的时间和生活，退休了反而更危险，永远活在别人的注视里，甚至随时可能丧命，难道不想脱离吗？”
看见林织若有所思的模样，韦锦荣声音越发急促地说：“只要帮，那副画的佣金们可以平分，们随时可以去没人知道们的地方换一种生活，看在们曾经是搭档的份上，别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空气中忽然出现了手指骨节响动的声音，林织和韦锦荣一起看向了声源处，景浔和们对视，神情间带着些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韦锦荣有些僵硬地继续说：“当然了，一定会带上亲爱的弟弟”
“不需要帮做什么，只要不把的行踪透露出去就行，事成之后，五百万”
“就这么点？”
林织有些诧异，知道韦锦荣多半没说实话，如果是为了这个数，哪怕是双倍，堵上生命，也根本不值得
这种取舍，韦锦荣不会不知道怎么选
“美金”
林织沉吟了一会儿说：“这就让人想考虑考虑了”
“不会骗可以用性命担保”
听见韦锦荣这句话，林织面上的笑容扩大
一个狡诈的骗子说这种话，相当于一个还不错的笑话
“那打算怎么离开？总要知道的计划”
林织直起身，感觉到了手正在被人握住
的手指在景浔的掌心中轻微抚弄，示意不必担心
肌肤摩擦的触感宛若细小微弱的电流，涌入皮层之下，流窜于血液之间
景浔低着头，专心地看着林织的手，贪恋着这份感觉
——以为会喜欢有什么值得喜欢？的怪癖，的病？
——想要永远不离开不抛弃只有一种方式
——艺术，这才是艺术
危险、血腥、毁坏、痛苦与死亡
“画被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除了不会有人知道，只要躲过了这段时间的寻找，会乘船从港口去罗西，从那里用假身份出国，落脚在柯塞斯，在那里和人交货，要是信不过，到时候们可以一起去”
“韦锦荣，觉得会那么蠢，既然想和合作，那不如让在的身体里放点东西，这样们都放心”
“给五秒钟的时间考虑”
“五，四，三，二……”
韦锦荣咬牙：“可以，答应！”
“好，那现在就给公司发假消息”
林织拿出了联络器，地下室的信号虽然不太好，但依旧运转的很通畅
林织轻点耳机，看着韦锦荣开口道：“景浔家，韦锦荣就在这里”
韦锦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里布满了血丝，发出粗喘的气音
“果然好玩，难怪这么喜欢许诺，可别做出这种表情了，好像被辜负了一样”
“以为会信说的那些假话，也就够骗骗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相信这种人，不知道会被反咬的多惨”
林织轻笑，就是逗逗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