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银鱼是不是察觉到了今日里孟彰的情绪不同,它们竟然没有像往日里一样自得其乐地玩闹,而是挨挨挤挤地来到孟彰左近,在水里睁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看白莲莲台上的孟彰ynwy ◎cc
孟彰和这些银鱼对视一阵,最后笑了起来ynwy ◎cc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我其实是很高兴的,不对……我确实又好像没有那么的高兴……”
“阿父阿母他们太担心我了,总觉得我会有危险,又怕我碰到危险的时候他们鞭长莫及,帮不上忙……”
孟彰说着,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到了旁边摆着的宝贝ynwy ◎cc
“所以他们给了我这些ynwy ◎cc”
“宝伞,可以护持我行走于阴阳……”
阴灵不属于阳世,他们想要在阳世中行走,必须得有所护持ynwy ◎cc而最受阴灵们青睐的护持之物,莫过于伞ynwy ◎cc
位高者,有宝车伞盖;位卑者,也能擎一把油纸伞ynwy ◎cc
孟彰的父亲孟珏为他准备这一把宝伞,虽然说是中规中矩,但是……
孟彰将少许心念投入那把黑油乌伞中,乌伞悄无声息换了个模样,再仔细看,甚至连构筑乌伞神通与威能的阵禁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调整ynwy ◎cc
孟彰心念再动,宝伞又一次变换了模样,其中勾连的阵禁亦跟着做出了调整ynwy ◎cc
如此一连变化了足有九次,宝伞才停止了变化ynwy ◎cc
“而单单只是这一柄宝伞,就内藏了九种变化,可有九种妙用……它足以帮我应对各种不同的境况ynwy ◎cc但是……”
孟彰低低道,不似是在跟银鱼们讲解,更像是在梳理他自己的思路ynwy ◎cc
“它其实还可以用来帮我虚设身份ynwy ◎cc”
“能让我在安阳孟彰之外,更多藏几分秘密,多享有些自由……”
孟彰静默了半饷,才扬着唇角,说道:“阿父其实还是心疼我ynwy ◎cc心疼我还这般年幼,就离开他们的羽翼,需要自己支撑起来,甚至还要分担这安阳孟氏的压力……”
他细细看了那把乌黑宝伞一阵,转眼看向稍远处的那件红衣ynwy ◎cc
那衣裳质地柔软细腻,色泽鲜亮,几欲灼烧人眼ynwy ◎cc
“宝衣,可以护持我的心神、魂体ynwy ◎cc不论是侵袭心神的各色浓烈情绪,还是冲击魂体的各种力量,都先要经过它,才能真正地触碰到我……”
“也所以……”孟彰的声音带了些哽咽,“制作宝衣的材质不是最重要的,宝衣上祭炼的阵禁种类也同样不是那么重要ynwy ◎cc真正重要的,是绝对浓烈、绝对稳固的情绪ynwy ◎cc”
“以心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