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是”
“说不得待到这位彰小郎君在洛阳里真正安稳下来,就往们陈留谢氏拜访了呢?到时候,们不也一样能见一见?”
“这个倒也未必”
“哦?为什么这么说?”
“们没有听说吗?据说,这位孟氏的彰小郎君虽然年少夭折,却是个不喜热闹更喜清静的品格所以即便真的往们谢氏送来拜帖,族里的长老们也应该会多做些考量”
“这个”
谢氏各位郎君的话题越渐发散,但这完全影响不到谢尚
因为众谢氏郎君中年岁最长、威望最重的那一位,此时正代表了院子里的所有谢氏郎君答复呢
“行了,莫要管们,且先去,万事待回头再说”
谢尚收敛面上表情,郑重躬身一拜
“尚便先去了”
那位年长的谢氏郎君颌首,看着谢尚身影直接消失
谢尚离开后,院子里的各位谢氏郎君渐渐地收住了话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淙淙流水托着盛了半盏酒水的酒盏越过几位郎君,向着溪流的尽头流去
“是阿尚啊”
一阵风起,坐在溪流最尽头的那位谢氏郎君探身,将那盏久久无人取下的酒盏捡了起来
举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也不差”
坐在溪流侧上方的一位谢氏郎君笑着开口道
也是往太学学监处递送申请的谢氏郎君之一
“都是谢氏郎君,就差不到哪里,不是吗?”问
其的谢氏郎君沉默一阵,也都扬起了唇角,露出或大或小的笑容
“不错,都是谢氏的郎君呢”
几位谢氏郎君笑着点头
随即,们中的一位想起了什么,目光直接锁定才刚将手中空荡荡杯盏放下的族兄弟
“阿远”唤了一声,院子里一众谢氏郎君齐齐循着的目光看过去,眼里也都露出了明显的笑意
倒是那位被叫到的谢远,迎着所有兄弟的目光,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阿远,方才那杯酒,是到了面前的吧?”
“是啊,阿远,那酒取了,是不是诗赋也该有了?”
谢远眨了眨眼睛,身影晃了晃,又晃了晃
“,这是怎么了吗?”
木然一阵,似乎是终于感觉到了那种昏沉的难受,右手无力抬起,支撑在额角处
好巧不巧,左手右手,偏就捂住的两个耳朵
“好困啊,不行了先睡了,不不必唤”
谢远这话说完以后,整个身体又是一软,竟就倚着旁边的院墙睡过去了
一众谢氏郎君显然也明白这位族兄弟素日里的作风,见谢远借酒醉要躲过这一场诗赋,们也不惊讶,仍旧在原本的坐席上坐得稳稳当当的
“阿远族弟不胜酒力,似乎是睡过去了,现在们怎么办?要叫醒吗?”
问是这样问的,但即便是说话的这个谢氏郎君,也没有任何要去叫醒谢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