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
楚浮生转头看向站在魏元徽身边的姜雪柔,魏元徽处处刁难,她却一言未发,与那日花园帮他解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坐上马车,放下帘子,再也不去看她。目光望着楚国的方向,闪出一丝狠厉。
回到楚国,楚浮生不顾路途劳累,撑着病体拜见了楚王,楚王见他几乎不成人样,再硬的心也软了几分,吩咐务必要好好照顾浮生公子。
楚浮生养病期间,每日都会去拜见楚王,风雨无阻,用他的话说,自己垂死之人,能多尽一日孝道便是上天赐予的福分,不能免。楚王感动不已,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这个儿子。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又或许是楚王宫的条件比景熙馆要好,一个月后,楚浮生奇迹般地痊愈了。这一个月期间,他和楚王的关系也有所改善。
楚王发现,这个儿子不但学识渊博,还谦虚谨慎,不争不抢,兄友弟恭。尽管他是那个讨厌的女人所出,可也是自己的钟,这才是最像自己的儿子,比其他那些个儿子都要争气,丝毫不用他操心。
渐渐地,楚王也会交托一些事情给他,他都会交出超乎预期的答卷,楚王对这个儿子也越发的满意。那些朝堂上的都是些个人精,自然看明白了楚王宫里的风向,开始有人投靠与他,他都一一婉拒,说自己出身低微,不配登上大宝,只要能为大楚建功立业就心满意足了。
他不是真的不缺人,而是这些人他不想要,也不敢要。一来墙头草不是他所需,他所图谋,需要绝对的忠心。二来,殊不知这些是不是父王或者是兄弟的陷阱,他又怎敢轻易踏入。他如今所图是在玩火,稍有不慎便会自焚。明面上歌舞升平,暗地里剑拔弩张,在这楚都,他要比在邑城更为谨慎。
他要什么样的人?施祁就是一个。此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战场杀敌异常勇猛,只因为是二王子的人,所以被太子党弹劾,说此人凶残成性,杀人如麻,比起白起有过之而无不及。楚王见证据确凿,当即免了他的职,二王子也不敢顶风作案,不再收容于他,于是他只得干起了打铁的营生。
楚浮生三顾打铁铺,才将他请回了府里(此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却只是养着他,什么都不让他做。施祁是个粗人,不明白的就问。
他笑道:“你开打铁铺,应该知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是我的奇兵,我要藏着,才能出其不意。”
“可是公子不给点事情我做做,我总觉得闲得慌。”
“谁说你没有事情做了,要是闲来无聊,就在我府里挑一些看得过眼的护卫,让他们陪你过过招。”
施祁是粗人,但也不傻,当即就听明白了,公子要他在府上挑一些忠心又有潜质的护卫训练,组成一支奇兵队伍。
“生儿,听说你将施祁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