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葛世子算账,却在入得公主府后,喜笑颜开返府的事,传遍了整个盛京上层圈
“符迟,你说.....,薄师兄都被葛师兄打断肋骨了,学宁公主说了什么,才能让本来要找他们算账何王妃与虞监正,高高兴兴的离府?”
廖含音八卦地问林元初
林元初却没有在听廖含音讲话,而是一直盯着门口方向,明显在等人来
廖含音说了半天,见林元初压根就不回她,不由将脸凑到她跟前吸引注意力
正在想事的林元初,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脸吓了一跳,整个身子后仰
“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
“那个吴为今天怎么没来?”
听符迟问吴为,廖含音不高兴地撇嘴:“管那个牲畜做什么?”
“想交朋友”
廖含音闻言怪叫:“都没有人理他的,你为何要和他交友?”
“我现在也没有人理,和他交友到正好了”
廖含音挽住林元初的胳膊:“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人吗?”
林元初摇头:“昨日的事后,班上的同学都不理我了你总和我在一起倒也被他们孤立了,我不能再连累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孤立就孤立,那些人加起来都没有你有意思,我也不稀罕我就喜欢和你.....”
廖含音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钦给打断了:“哼,廖含音,我劝你也离她远点,谁要是和她为友,就是与我林钦为敌”
林元初见林钦过来,拉住要与林钦翻脸的廖含音,特别淡然地含笑道:“倒也是我的荣幸才入学三日,便能让林三郎君这般对我另眼相待”
林钦哼笑:“不过只是符氏旁支女,便几次三番招惹我,我看你这份淡定能维持到几时”
林元初丝毫不惧,下颚微扬,格外气人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淡定是我生来就拥有的优良品质,哪需维持?”
周围默默关注这边的同窗,听到林元初这句厚颜的话,纷纷闷笑
廖含音笑得格外大声:“就是,符迟被先生罚时都是淡定的,哪像某些人,动不动就不淡定,天天和打鸣的鸡一样聒噪”
林钦再次被噎,说也说不过,动又不能动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吴为又踩着上课的点进了这间课舍
“吴为,你来了!”林元初不理林钦难看的脸色,一脸阳光的和刚进来的吴为打招呼
全场皆静
被林元初热情打招呼的吴为明显也愣了一下
林元初笑:“愣着做什么?昨日我们不是说好要坐一起的吗?”
吴为:“........”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说好”
康展砚走进来上课时,正好听到林元初这话,又见课舍内的学生都没有在位置上坐好,板着脸严肃道:“上课了,还围拢在一起闲聊,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