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副将箫铛骑马来报,齐鸿章也已被生擒
“好!”吴煦放声大笑
随着两名齐军主将被擒,此地齐军兵败如山倒
在盛京皇城内的林知皇,很快就收到了吴煦发来的捷报,亦是大喜
温南方问:“您准备如何处置这齐鸿章与齐天启?”
随边弘慵声道:“给了几次机会都不降,仍是负隅顽抗,如此不识时务之人,自然是不能留的不然他方得以为我们主公是只有仁心,没有雷霆的可欺之君了”
林知皇见随边弘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气,含笑道:“聪渊说的是,等覆润将这两人押解回来,就交给聪渊了,论罪行刑”
“诺!”随边弘抱拳接礼
温南方忧心道:“这齐鸿章,聪庭对他......是有几分情义的”
随边弘斜睨温南方:“主公又不是没给这齐鸿章机会,是他自己不要,非要找死聪庭若因此而与主公有隙,那他也不配后位”
林知皇亦是道:“聪深多虑了,聪庭虽然重情,但在大事上从不感情用事”
温南方颔首:“是南方多想了那齐秋岚......主公准备如何处置?”
虽然新皇城被攻破后,齐秋岚就不知所踪,但因其又回了茁州齐氏族地,刺杀以入庙中修行裴菱娉,而暴露了行踪,如今虽还没有派人去捉她,但已经将其锁定杀还是不杀,只是林知皇一句话的事了
林知皇听温南方问齐秋岚,凤眸微眯道:“你会中见血青,也有她.......”
“主公,此女亦是可怜人,您便饶她一命如何?”温南方破天荒地开口为齐秋岚求情
两刻钟后,随边弘与温南方从林知皇这出来,两人刚走到栖梧殿门口,随边弘低声笑了出来
“我就说,你这人看着温和,最是蔫坏”
“我怎么了?”温南方表情不变
随边弘慵声道:“看齐秋岚最近的行动,明显是已知齐冠首去向,在准备船只出海去追了,你哪是让主公在放她生路,分明是想给齐冠首身后放把刀”
温南方墨眸轻弯,温声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怜此女乃可怜人罢了”
随边弘见温南方不承认,嗤了一声,正要再说话,迎面便见王题急匆匆地往栖梧殿这边来
一见王题,随边弘看到王题,便不怎么客气地道:“别来烦主公,主公现在心情正好着”
王题白了随边弘一眼,压根就不理最近像是吃了火药桶的他,对好兄弟兼上峰的温南方道:“聪深,我那侄子自回来被主公关了禁闭后,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还日日酗酒,他腿上的伤还没有养好!如此下去.......”
“活该!”
王题话声还未落,就听到了林知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王题看到林知皇走出来,大喜,忙道:“主公!鹿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