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之意,并未再多言,在花铃奉命前来拖他前,就自行起身,对符骁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等花铃押着齐冠首走了,殿内只剩下了林知皇与符骁,久别重逢的夫妻两人这才十指交扣,担忧的询问起对方近况来
两人边说边往茶室那边走,说的都是些私话,等将这段时日分开发生的私事都说的差不多了,已是一个时辰后,这才说起旁的事情
“齐冠首那边,泽奣是准备.......”
林知皇这才意识到符骁在外征战才归,尚还不知她对齐冠首的“流放”计划,喝了口茶,颇为得意的对符骁讲了她对齐冠首的废物利用
符骁听后,犀冷的眸子微松,沉吟了半晌道:“泽奣如此处置他,确实最好不过”
林知皇调侃道:“怎么?聪庭还关心他呢,之前不是还吃他的醋吗?死了不好?”
符骁唇角微抿:“还让他走前见一见临坊先生,泽奣确实对他不错”
林知皇顿时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为防夜长梦多,明日他必须得随船走有生之年,再无回来的可能让他走之前见一见临坊先生,可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临坊先生”
临坊先生是投她的第一位大儒,为她吸引来不少基层文武人才,可以说是她势力能成正统的有力基石,岂能让她不上心
符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是吗?”
“当然是了对于齐冠首来说,死反而是得偿所愿”
“不信”
林知皇刚想再解释,却窥到了符骁眼中的笑意,终于反应过来,符骁这是在学她从前,反过来在逗她
林知皇:“.......好玩吗?”
“好玩”
“你给我过来”
“过来了,泽奣欲作何?”
“知羞否?”
“不知”
唇齿相依意韵融,情丝缠绕映心房
两人久别胜新婚的亲昵时,外面守兵通报,宁川王妃车驾已至宫外,等候林知皇召见
符骁知林知皇有正事忙,起身道:“泽奣先忙,我去见见元初与爹娘”
林知皇想着人已经回来,晚上多的是时间在一起,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多留
符骁走后,林知皇紧接着便接见了宁川王妃,随宁川王妃一同来的,还有芜冷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川王妃一进来,便毕恭毕敬地对上首端坐的林知皇行了大礼
林知皇含笑道:“平身”
宁川王妃起身,这才抬头去看林知皇
见到容颜绝丽,眉目之间自然含威的林知皇,宁川王妃道:“陛下真乃女子楷模!”
没见到林知皇以前,宁川王妃以为林知皇会像许多强势的女性一样,在掌得的权柄后,会将自己的外在打扮,无限向“男性”靠拢,亦或是故意去弱化自己“女性”外貌
就比如说她王府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