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忠与葛绵苑夫妻二人还没近前,就听临坊先生说:“等符家那小子成功取得吴踅的项上首级,一切就都晚了!”
杨熙筒道:“现在已经晚了!初澜有初澜的命数,您莫要掺和!”
“老夫要去寻初澜,一定能劝来向主公俯首!”
跟过来看戏的戚玉寐听到齐冠首的字,明显愣了一下
“师姐,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齐冠首那家伙,不正掌着齐氏呢嘛?临坊先生要去哪里寻?”
葛绵苑一听,算是知道戚玉寐这客人做的有多实在了,竟是连齐氏换了新主的消息都不知,看来已经被林知皇特意管控了
陈长忠也纳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葛绵苑
葛绵苑接收到陈长忠的眼神,无语了半晌,正要开口向两人同步外面的消息,突然又觉得不好
夫君和师弟如今收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乃新帝故意为止之,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们再不掺和外面事,自己何必与新帝唱反调?
葛绵苑心里想着事,正面对着们的杨熙筒已经用眼角余光扫到了们三人,停止了与临坊先生的争吵,与们三人打招呼
临坊先生回头,看到葛绵苑、陈长忠,戚玉寐这三人,暗瞪了杨熙筒这逆徒一眼,然后对葛绵苑道:“就是这丫头之前女扮男装,去守山书院求学?”
葛绵苑对临坊先生执学子礼,大方道:“正是学生葛绵苑,字绽明,拜见师伯!”
临坊先生笑看着葛绵苑点头:“也是一名敢打破旧规陈俗的奇女子,当初若来老夫的书院求学,定不会让受那般委屈”
戚玉寐笑眯眯道:“师傅也没有让师姐受委屈,当初就是师父暗中保护的师姐”
杨熙筒见戚玉寐竟然阴阳怪气的和师父说话,语气不善道:“暗中有什么用?当初葛夫人的名声坏的在泊山都有耳闻知道女子的名节有多么重要吗?这也叫没有让葛夫人受委屈?”
陈长忠桀骜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师父还能管住别人的嘴不成?苑儿可不委屈,都赘了”
杨熙筒一嘴难敌二聪,无言以对,拜下阵来,转头正要让临坊先生以长辈身份弹压对面那两聪给自己撑腰,却发现临坊先生人早就不见了
杨熙筒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对面这三人早就发现了临坊先生想甩掉的意图,合起伙来拖住!
“们!”
戚玉寐宛然一笑:“们怎么了?”
杨熙筒跺脚,压根没时间与们纠缠,甩袖快步去追自家师父
陈长忠看着杨熙筒跑远的背影,抱肩歪站道:“们这样做.....应该不算给陛下添麻烦吧?”
戚玉寐压根就不承认:“就维护了一下师父而已,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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