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饶不饶,首先就不饶!”
“妹妹,这‘狼凰’将军还没正式上任,威势就出来了,大兄认错还不行嘛”
花卓向来服妹妹花铃的管,也是知道自己不足之处的如今被自家妹妹直接这么点明,更不敢再妄想其,认怂都不带任何犹豫挣扎的花铃见花卓是真将她的话记在心里了,这才收回手中枪柄,肃穆道:“主公乃胸有丘壑之人,爹敬佩非常,莫要因为她是女子,又尚且年幼,就轻视于她,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再敢胡咧咧,勿需人出手,首先就不饶!”
花庆发早在一边,注意到兄妹两人这边的动静,客气的和教习御马之术的师傅告一声罪,大步就向兄妹两人这边走了过来花卓是花庆发长子,花庆发如何会不知这家伙心中所想,上去就是一脚,将踹翻在地花庆发指着的鼻尖,叱骂道:“少想些有得没得,这几年,就跟在爹身边历练,多磨练磨练!心性不行,此时尚掌不了军,就算将荐到了主公面前,主公也是不会用的!还有文之一道,不要求会诗会词,但闻氏字,是一定要识得的!不然以后书信往来都做不到!谈何当将军?打铁还需自身硬!”
“是!孩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