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本夫人让逮着机会给那一些教训的,如今如何了?”齐雅挑起一边黛眉,语气阴冷的问道
“何须夫人您出手教训?那喻寒庆本身得罪的人就不少,庶长兄喻仁远就恨不得死呢!夫人有所不知,前段时间那喻寒庆失踪了,就喻仁远搞的鬼,奴不过是给行了个方便,收拾了些首尾,让人查不到罢了!”吴管事阴笑道
齐雅瞬间来了兴致,饶有兴味道:“兄弟相残啊?有趣那喻寒庆如今去哪了?”
“被喻仁远给远远卖入了库州临海的煮盐场,进了那煮盐场的人,余生除了做苦力熬煮粗盐,再无出来之日”
齐氏嗤笑一声:“呵,喻寒庆这庶长兄看来还真是恨毒了,竟是不愿意给个痛快,想出这么个办法去折磨”
吴管事亦是附和的嘲笑道:“这喻寒庆落得如此下场,也不知此时会不会后悔此前不识抬举,屡次三番强硬拒绝为夫人您医治不孕之疾之事”
“不错,当时若答应了为本夫人治病,本夫人向来知恩图报,若知遇此事,也定会救一救”齐雅嘴上虽顺着吴管事的话头说着,扫向的目光却闪过一丝厉色
“是那喻寒庆没有福气,故做清高,失了您这贵人,活该如此下场!”吴管事故作愤然附和道
齐雅也笑,笑着笑着,却突然语气一转,凉声道:“好啦!老实说吧,又收了这喻仁远多少好处?费尽心机的在本夫人面前去提点”
吴管事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额头以及背部,立即被冷汗浸湿,颤声道:“夫人,奴....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