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被符骁挟持走的,才放下忧心时下人思维惯性使然,对女子向来轻视,主公扮作了小娘子,以她的机敏,安全应当无虞去了隐忧,温南方此刻只想进院歇下,实在没精神,应付这莫名其妙的小娘子,直言不讳道:“乃内眷,有何冤枉,应该去向府上大夫人去诉说”
林婉娘闻言,哭得更是泣不成声,娇声控诉道:“大夫人自然是心向着她自己的女儿,哪会管这小娘生的女儿有何冤屈?”
温南方没细听林婉娘所说的内容,见她竟然如此不识趣,还与有话说,便不再给这小娘子脸面,淡声开口道:“此时夜已深,一小娘子,甩开伺候的奴仆,孤身前来一外男的院落门前,哭哭啼啼,大喊冤枉?合理吗?”
温南方此时此刻是真的不想再用脑了,也不想去探究这小娘子究竟是何心思,只想快点将人打发了去林婉娘顿时哭不下去了,也不想演了,被人扯开脸皮质问,还如何演得下去?她也是闺阁娇娘子,受小娘的委屈,终究是小娘养了她,这个外男凭什么?
林婉娘遂气咻咻站起身,叉腰娇斥道:“温郎君什么意思?想说小女子勾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