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用红圈画出来的人，其中一个上面打了个叉，正是今天死亡的叶富染少七的照片在最中间，用一把尖尖的裁纸刀，钉着
“头”王朝找到了变声器、寄包裹的纸箱、还有胶囊和化学药品
白玉堂看李睿——人赃并获
李睿愣了良久，突然笑了，“为什么？”
茫然地抬头，看着展昭，“为什么那么快就知道是？”
展昭盯着看了一会儿，道，“因为命运”
“什么？”李睿惊讶
展昭道，“染少七本来应该是可以被绑架来的，可偏偏马汉在身边叶富本来应该三天后死的，可偏偏提早回来举行了宴会的计划完全没有错漏，可偏偏天意弄人”
“天意……”良久，李睿笑了起来，频频点头，“对的！这辈子都赢不了命！”
“有人在帮”展昭道，“那个帮送快递还有放药的人，是谁？”
“命啊……命！”可此时，李睿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展昭说什么了，更像是个情绪接近崩溃的人偶，不停地笑，“赢不了就是赢不了……为什么？为什么庸庸碌碌的人却可以快乐到老，天才却要被命运所困？出生之后便是痛苦，究竟做错了什么？”
白玉堂皱眉看
赵虎翻看着那些详细的杀人计划，再一次感慨，要不是发现得早，还真是准备杀很多人
“说怎么那么想不开呢？”赵虎摇摇头，“钻什么牛角尖啊！对！老天对不公平，但也有对好的地方，自己不珍惜，不幸也不好让别人来负责”
“懂什么！”李睿对赵虎吼，“腿脚健全！尝过这种生不如此的感觉么？”
“擦……”赵虎一撇嘴，“脑残，懒得跟吵”
“说什么？”李睿看赵虎
赵虎干笑，“还生不如死？娘的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啊，矫情”
李睿情绪比较激动，“……”
赵虎扭脸不想理，摇头晃一旁去了
众人将证据都装箱带走
白玉堂问站在书桌前看桌上文件的展昭，“的想法真的跟刚才说的接近”
展昭一笑，“这种手法叫移情，心理学上很广泛使用，借用了一下的心态而已不过……可不是常言的知音，也根不能跟赵爵相提并论”
“那倒是”白玉堂道，“不是在报复，只是在泄愤，而且也搞错了泄愤的对象……应该还有其人吧？比更聪明的那个人”
展昭点点头
这时，电话响了
白玉堂将听筒拿了起来，按下免提键
“比想象的还要快”
一个声音传来，没有用变声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特质，声音还是比较沉稳，无感情起伏
“就是那个帮忙的人？”白玉堂望向门口颓废发呆自言自语的李睿
“是啊”
“是故意的吧？”展昭问，“最怕命运，却展示给看什么叫天命难违，彻底让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