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感觉很空旷……
展昭闭着眼睛听，良久，拿下耳机点点头，自言自语，“对艾米利亚是这样理解的么？”
蒋楠突然笑了，“说实在的也不是很明白是怎样理解这个人”
展昭摇了摇头，“难怪演出来的接近于疯子而不像鬼魂”
“哦？”蒋楠很感兴趣地追问，“哪里有问题？”
“觉得，对艾米利亚这个角色投入了太多的个人感情”展昭微微一笑，“在演绎的时候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就是艾米利亚，可事实上不是艾米利亚，和她有最本质的区别”
“哪里？”
“是站在最顶层的一群，而艾米利亚是被踩在最底层的一群”展昭很感兴趣地分析了一下，“简单地说，觉得艾米利亚的行为是复仇，是很高端的行为，可艾米利亚的行为是反抗，她不觉得有任何艺术性在里边……嗯，不过其实怎么演都无所谓”
“什么意思？”蒋楠不太明白
“那种将自己代入另一个人的演绎方法的确很不错，但是作为一个心理学专家建议少使用这种方法，因为自催眠的极致就是迷失”展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目前的状态是在驾驭艾米利亚，所以演的不像，可如果真演的像了，那就是艾米利亚在驾驭与魔鬼共舞太过危险，还是尽量不要尝试”
展昭说完，众人都看着，估计这里有一大半的人都没听明白展昭在讲什么，而SCI的人基本都无视展昭讲什么，重点白玉堂通常会翻译，不是重点的也没必要去费劲弄明白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那意思——猫儿，又犯病了啊
展昭搔搔头——太兴奋了不好意思，蒋楠是块好的研究材料
白玉堂让鉴识科的人在地下室采集现场证据，其人的重点依然是之前的案件林若和斯蒂芬之间还是那微妙的气氛，尴尬，又默契地沉默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气氛和格调都很古怪的地下车库里面，只能说，这一群精英分子之间，真是迷雾重重
再晚些时候，调查告一段落，蒋楠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望向展昭，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与魔共舞啊……”
说完，她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上了车，离开
白玉堂看了看身边的展昭，小声开口，“猫儿，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展昭微微一笑，“跟着蒋楠”
白玉堂挑眉，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