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最多问问这一年在外的见闻,问他府城是啥样,神都城又是什么样子。
而季平安随口讲的一些“新鲜事”,对于这些信息闭塞的村民而言,便是极有意思的见闻。
季大叔的行动力很强。
没几天,就带着几个村中汉子,将湖边的,距离村子较远的木屋修好了。
替换了腐坏的木头,填充了新的稻草,一个虽简单,但足以遮风避雨的小屋,就焕然一新了。
季平安当即搬了进去,也好似彻底忘记了外界的风雨,那些足以震动九州格局的大事。
每日里早睡早起,白日里会提着斧头进山,砍木柴回来生活烧炭,切草料喂马,从进山的行商小贩处买了粮食,便在湖畔屋中住了下来。
白天或者看书,或者拎着马札和鱼竿,去湖面上凿一个小坑冰钓。
因为湖边距离村子距离不近,加上回来数日,新鲜感降低,渐渐的,村民们也习惯了他的回归,跑来找他说话的人也少了。
唯独捕鸟少年季园乐此不疲,整日往他这边跑,陪他钓鱼,翻看他携带的书,打听外界的事情。
终于,在又一天,季平安拖着椅子,在冰面上钓鱼,看到季园从远处屁颠屁颠跑过来的时候,笑了笑,说:
“别忍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季园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蹲在旁边:
“平安哥你都看出来啦?但我娘不让我问……”
季平安坐在自制藤椅中,轻松写意地抛出钓竿,看着鱼钩准确坠入冰洞,淡淡道:
“无妨,你想知道修行的事吧。”
季园大吃一惊,没想到已经被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在凡人的世界里,连读书科举考功名,都会被很多人认为是“异想天开”,至于修行成仙师,更是“不务正业”的典型代表。
季平安笑着揉了揉捕鸟少年的帽子:
“想问什么?”
季园蹲在冰面上,仰起头,红扑扑的脸蛋上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哥你知道啥,就说啥呗。”
季平安笑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呢,只怕说个一年,都说不完。天底下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平安哥你净吹牛,消遣我,”季园当然不信,随口道:
“那你说说武夫呗,不是武林高手,是那种拿剑的,可以发出剑气,嗖嗖嗖,在很厉害那种剑侠。”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季平安好奇问:
“不该是问那种御剑飞行吗?或者道袍飘飘的,比较酷。”
季园老实说道:
“约莫夏天的时候吧,咱们这边府里就出了一伙山贼,劫了好多个庄子,官府张贴告示说,那些人里就有会发剑气的仙师,据说好像是南唐那边来的,是在那什么……剑场修行过的厉害大人物。
县衙里的捕快都打不过,后来据说有高人来找了一圈,但也没抓到人,周围十里八村的,都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