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的时候,嗓子都变得喑哑“全都是?”
“是哦~这种绳子艺术,要自己来绑可费时间了,可是参考好多资料才成功的”亚弥尼笑嘻嘻的亲了亲的鼻尖,抿去上面冒出来的细汗“就知道喜欢这个,出汗了哦现在,可以把的手脚绑起来了”
绫辻:“……”的喉结鼓动了两下,才哑着嗓子说,“确实是份称心的礼物”
白皙的皮肤,用红色绳子交错着束缚,在手腕和脚腕之处还绑着清脆作响的金色铃铛……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才能让这些铃铛不发出声响的,一路抱着对方上楼,都没有听到铃声
清脆悦耳的铃声,就像是被晚风吹弯的柳枝,发出细细碎碎的,牵动着人心的响声搅动着大脑如放上炉子上蒸烤的蒸笼一般,散发着腾腾的白雾
如果出差半个月能换到这等曼妙的绝景,那可以考虑再多出几次差
夏油杰直到晚餐的时间,才在太宰的帮助下解除了异能的影响,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坐在餐椅上,面前的食物一口未动,嘴里吐出白色的魂魄
其人各干各的事,没有半点同情心按照与谢野说的‘在和五条悟同流合污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这种下场’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来卖惨了
顺带一提,乱步没有一起用餐,津岛打了个电话叫来尾崎红叶,把塞进麻袋捆好带走了,估计这几天是别想看到出来瞎溜达
而同时,津岛占据了乱步的位置,吃着生鱼片说:“不愧是治疗师小姐,就连刀工都这么棒,这是河豚么?您如果以后不想做医生,还可以开一家河豚专卖店”
河豚是一种有毒的鱼类,要食用就需要将有毒的部分切除,想开店还得先去考证
与谢野得意的道:“小意思罢了,就算清理得不干净也不怕,的手术台有位置!”
津岛:“……那还是算了”为什么这家人总是能三言两语就把气氛搞得很阴间“说起来,为什么坂口君也在?”
辻村就算了,她还没被扫地出门,但坂口也加入进来,是不是哪里不对?
——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坂口很不自在,觉得津岛是个很危险的人,竟然能够一眼看出的目的没错,踏入这个家门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做出了这样的牺牲,自然要捞点本回去
于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有跟科尔们一起离开,在与谢野们准备晚餐的时候还加入进去,以此换取了自己那一份的餐食
坂口知道自己这样很厚脸皮,脸上的红晕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除,可不想被津岛说:“津岛先生才是,作为组织的首领这么清闲可以么?而且在外面享用河豚这种食物,很危险的吧”
津岛温温和和的说:“没事没事,和不一样,是织田作的好朋友,说不准和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