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他当初为什么要赖着亚弥尼,祈祷着能上咒术专门学校不知为何已经彻底融入这个家的太宰,手里握着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太好了,感谢老师送我去这个学校!”
谁要读那么久的书啊!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亚弥尼找到了事情做,就是逗饭团天天rua猫就差要rua秃,还会叹气:“你的异能变成什么样了?别害羞,用一用啊我能承受得住”
饭团:……我信你个鬼!我前一秒用了,下一秒你会直接把我大卸八块不能相信亚弥尼那张破嘴,这是饭团在这个家里观察出来的至理名言顺便一提……它还是被与谢野解剖了,原因是有一次看到它癫痫症发作,虽然有给它打麻醉剂,可是手术台上方安着镜子,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对方手底下接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待遇与谢野是真的靠谱,她给别人换器官已经换出了经验,就差把饭团全身的血都给换一次,它的大脑有一小半也被换成了新的配合药物的治疗,好消息就是饭团的癫痫症已经治好了,但他天生的体弱这一点是改不掉的于是……心灵手巧的芥川还特地用白色毛线给他织了一条保暖的南瓜裤顶着白色南瓜裤的饭团看着镜子里那只,像是坐在刚出壳蛋壳里的小黑猫,也许是猫化后的审美影响到了它,看久了还觉得怪满意的就是南瓜裤要自己洗,这一点有点麻烦——让一只小猫咪自己洗裤子,你们是真的没有心!
正月这一天很快的到了,夏油杰回家和父母过节,福泽带上太宰,甚尔带上真里子,就连津岛都带上乱步一起过来,几家并在一起看红白歌会在新政府的号召下,红白歌会里出现了几个节目,比如歌颂领袖的大合唱之类的,除去这些,总体上还算可以,不至于让人看着看着就想打瞌睡津岛见到了饭团,他听乱步提起过这只可怜的小猫,包括对方差点被做了去势手术的事情见饭团趴在猫窝里,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小说,手有点痒“他的来历查出来了么?需要帮忙么?”津岛问道“你不是查过了么?”绫辻对津岛的印象一般般,他觉得这个少年非常危险,说话做事也是滴水不漏,半点不给人抓到缝隙作为一个在横滨出品的少年,即便是贵为一个组织的首领,他的表现也太过优秀,甚至让人不免有些疑惑这也是自然的,横滨虽说现在很乱,但之前也只是一个乡下的小城市,环境对人的塑造成长往往起着关键性的因素在欧洲游学过很长时间的绫辻,对这种感悟最深如果他不是提前离开和国,也融入了西方这个复杂多元的大环境,思想难免会出现一些局限性津岛笑了笑:“我查不出来亚弥尼先生查出来了么?”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费奥多尔”这还是通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