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五条悟还想作妖,始终不相信这栋楼只有四个房间,直到参观了亚弥尼的大卧室
两层打通,大得离奇的大卧室
五条悟秒变脸,看着被分到的宿舍也觉得它高档豪华起来,原话是‘才不要睡那种仓库,感觉第二天起来全身都落灰’
被所有人嫌弃的卧室,搞得亚弥尼都生出了一种‘要不装修一下吧’的三秒念头
是真的不介意睡的地方怎么样,当初老师将扔去流星街,在垃圾堆旁边都睡得很香甜,还交了一个闲着无聊时可以去揍敌客家‘做客’的‘朋友’
屋里多了个人,对亚弥尼没什么影响,把这种情况视为自己住在民宿里,多了几个房客,有些地方看不顺眼也不影响生活
唯有一点比较满意的是,五条悟好奇心重,动手能力更强,和与谢野学做饭后一个小时就出师,味道还挺不错
与谢野也因此原谅了嘴毒中二不着调还没有距离感的坏习惯,毕竟聪明的人总是有特权的
深夜的街边关东煮店,一位客人占了两个位置,与其说是胖,不如说是壮,有着岛国极为罕见的两米多高的身躯,坐在长凳上远看着像一座大山
站着的老板都没坐着高
“加多两块大根还有一杯啤酒!”客人豪爽的喊道
老板笑着给倒了第九杯,用的是那种最大号的酒杯虽然这位客人吓跑了其顾客,但耐不住是个阔绰的
“这度数比一般的高一点,您是第一个喝这么多还清醒着的”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着道
男人哈哈大笑:“这才哪儿跟哪儿呢,就算把的酒全喝光了也不会醉!”
一口气灌了半杯,用竹签将送上来的大根切成四瓣,叉起一块送嘴里,朝着左侧空无一人的地方说:“不信问,说的对吗?”
阴影下,昏暗没有路灯的街道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和服的银发青年双手插兜,目光犀利,落步无声
虽然没有带刀,也能看出不是一般人
和表面上的不好亲近不同,似乎是无奈的说着:“就算是刚回来,喝这么多酒也很伤身体的,樱痴”
福地樱痴笑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啊,年纪轻轻就这么死板可是找不到女人的,哦,差点忘记了,老家的……”
“这个就请放过吧”福泽坐在旁边的空位,对老板说,“一块大根两根竹轮,还有一壶温清酒”
福地樱痴看出有心事,等喝完一小杯后才咬着竹签道:“明明是邀请的,迟到可不是的作风啊”
福泽嗯了一声,又倒了一小杯一饮而尽,看着面前冒着香气的食物,关东煮的气味和蒸腾的热气扫在脸上,驱散了里外的凉意
“樱痴”说,“辞职了”
因为在外头,福泽用了比较大众的说法福地樱痴一愣,半晌才闷闷的道:“是因为之前那件事?”
们是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