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子,林太郎那个孩子听过您之前在东大的演讲,对您颇为崇拜这次您前往前线担任副指挥官,那孩子一天三份电报,恳请您能让跟随在您左右,不需要特别照顾,只要给一个机会就好,年轻人嘛,让自己去闯……您的意思是?”
终于等到说清来意的结城信一,笑着道:“自然可以”
虽说森监察官是靠着家族庇护才进入内务省,地位不高,常年蜗居在一个监察官的位置上不得晋升但结城信一看重的,是森家族作为皇室私人医生积累下来的百年声望,和天皇近臣的身份一个身为幺子,却能够打破世家只看重和培养长子的惯例,被家族重视甚至斜倾资源的青年,也感到几分趣味送走了年迈的森监察官,结城信一回了一趟办公室,和高城嘱咐几句,就收拾东西准备下班3bqg点已经连续加班了两个星期,办公室里的行军床自然比不得家里的软床舒适在政府内部人缘不错的,一路上都有不少人主动打招呼,就连清洁工都能停下来说几句结城信一是个富有魅力的男人,不仅是能力过人,社交手腕更不一般,在政界和商界都有着不低的声望,算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站在政府大楼对面,被树木隐藏住的男人,心里如此想着的视力很好,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也能看清对方玻璃大门内,那个穿着西装,连衣服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青年结城信一是个作风正派廉洁,摘不出一丝污点的人以天皇为首的保皇党,积极的主战派多次投以橄榄枝,对方总是态度暧昧的婉拒是草根中走出来的新贵,是新兴派、以资本家的商人为靠山的改革派推出来的新牌其实并不难理解对方为什么不投靠保皇党,随着天皇掌握实权,并执意参与战争后,保皇党和改革派的冲突就未曾停止过没有根基没有家族的,被卷进去只会沦落为炮灰可惜,再如何避让也没用上头人已经厌倦了对方这副拿娇的态度,明明是防卫省,最应该亲近天皇一系的人,却偏偏靠向改革派一方武士的内心平稳如寂静的湖水,冷色的瞳孔,寒光一闪而过就在对方破格升职的今天,被任命为国防军副指挥官的今天,血染政府大楼从一开始,推动对方任职的多方人马,就没打算过真的让对方上战场是两方党/争的牺牲品,一颗被打造得程亮,在最适当的时机推出去送死的棋子结城信一与门口的守卫告别,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一无所知的站在公路的侧旁,等待着专人将的车子开过来已经很近了轻微的咔嚓声,是刀微微出鞘的声响,武士迈前一步,连衣料摩擦的声响、迈步的声响,甚至连呼吸声都不可闻是武士,更是徘徊在黑夜下掠夺生灵的银狼就差一秒,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