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不禁向罗猎投来了意味深长的一瞥,罗猎自然读懂了那眼神的含义
绝大多数情况下,被自己打脸的滋味显然不好受,但在这种特殊状况下,罗猎却是欣然接受,而且还颇为兴奋“阿诺德署长,就一人与们同行吗?”
阿诺德笑道:“这是一件大案,一件大到了足以震惊全国的答案,一个人当然办不了,但好在还有一些同事正在准备踏上前往金山的旅程”
罗猎欣喜道:“是说这件案子已经被联邦缉毒署做为正式案件立案侦查了,是吗?”
阿诺德却摇了摇头,道:“仅凭的陈述,怎么可能达到立案标准呢?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基于对布雷森先生的信任,要求做的事情,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还是让们耐心的等一等吧,等拿到了那份资金往来账目后,就能确定可不可以立案了”
罗猎疑道:“拿到了那份账目资料,不就可以定们的罪了吗?”
阿诺德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假设现在们已经得到了那份账目,确实有一笔高达八十余万美元的资金汇入了们其中一个的账户,可是,又该如何证明们是出售鸦片获得的款项呢?”
罗猎陡然紧张起来,道:“的意思是说那笔不明来源的巨款仍旧不能将们定罪么?”
阿诺德点了点头,道:“只能将们列为犯罪嫌疑人,限制们的行动,接受调查,但若是不能进一步掌握证据而们要死口不承认罪行的话,依旧无法对其定罪”
罗猎还想再问,那助手却拍了拍罗猎的肩,提醒道:“诺力,说过很多遍了,要相信布雷森先生,既然答应接受提出的建议,那么,布雷森先生就一定有把握为的安良堂洗脱罪名”
阿诺德随后解释道:“是的,诺力,和布雷森先生已经通过电话了,把详细情况告诉了,说的无法定罪指的是确定们的贩卖毒品罪,如果这项罪名不能成立的话,那么,在法庭上,如果们说不清楚这笔资金的合法来源的话,法庭一样会判们不明财产来源罪以及徇私舞弊罪”
罗猎这才松了口气,道:“谢谢,阿诺德署长,谢谢不厌其烦的解释,为了表达的感激之情,想,这顿午餐应该由来买单”
阿诺德笑道:“这儿可是纽约,还是由来吧,等到了金山,有的是让买单的机会”
从金山到洛杉矶再到纽约,最终又回到了金山,转了这么一大圈,花去了罗猎十五天的时间
亚当布雷森带着的竞选团队比罗猎们早一天抵达了金山,象党候选人对亚当布雷森的如此举动差一点惊掉了下巴,惊过之后,便是窃喜,认为是亚当布雷森在劣势之下急昏了头脑才做出的愚蠢举措但象党候选人没有掉以轻心,在组织团队认真分析之后,做出移师金山,对亚当布雷森展开最后一战,争取将亚当布雷森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