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巡捕房的刘探长被人给暗杀了”
常柴也听说了这件事,可并不认为这件事和们有什么关系,成为这里的分舵主之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至少这边目前一直平稳,手下人也从未捅出过什么大漏子
常柴道:“麻小姐,时局动荡,这江湖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凶险,这些事情自有租界的人去管,们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麻雀道:“明哲保身?知不知道程玉菲被们当成嫌疑犯给抓走了,她是朋友!”
常柴愣了一下,其实严格说起麻雀也不算是盗门中人,程玉菲更不是,可碍于面子常柴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麻小姐,马上派人去打探消息”
麻雀道:“还有一件事,白云飞越狱了”
常柴道:“就算越狱也只是一条丧家之犬,不信还敢在黄浦露面”
麻雀从常柴的表情看出了的敷衍,心中暗自感叹,如果是罗猎在,绝不会表现得向常柴这般冷漠,她意识到再跟常柴继续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从这里估计得不到太多的帮助
麻雀离去之后,常柴叫来了两名手下,既然麻雀登门找,怎么都得去打听一下,也算是有个交代,租界每天都会死人,刘探长死了以后还有王探长、李探长,换汤不换药,常柴没有争霸黄浦的雄心,能够保住这一方平安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能是巡捕房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们对待程玉菲还算客气,没给程玉菲上手铐,程玉菲对巡捕房非常熟悉,过去她在黄浦开侦探所的时候经常光顾这里
王金民是刚刚提拔不久的华人探长,刘探长遇害之前一直都是副手,和程玉菲算不上熟悉,过去也没打过交道
程玉菲打量着王金民道:“王探长觉得有什么嫌疑?”
王金民道:“现场留下了一把手枪”将证物取出呈献给程玉菲
程玉菲看了一眼,这是一把左轮手枪,过去的确是她使用的,而且这把枪是刘探长送给自己的,她并没有随身携带,这把枪一直都留在自己的住处,甚至枪里并没有子弹程玉菲一看就明白了,一定是有人趁着自己不在窃走了手枪,然后利用这把枪射杀了刘探长
王金民道:“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刘探长是正面受到枪击,并没有逃走,按照正常的推论,应该遇到了熟悉的人,死者的表情非常错愕,证明根本没想到这个人会杀”
程玉菲道:“于是就怀疑是杀了刘探长?”
王金民反问道:“难道不够吗?”
程玉菲道:“一起杀人案首先需要的是什么?是动机,请问为什么要杀害刘探长?跟刘探长非但没有仇恨,而且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过去在黄浦的时候,们还经常合作破案,这把枪就是送给的”
“们的真实关系外人可不清楚”
程玉菲道:“作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