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竟然神奇地痊愈了,也许自己失眠的根源最早源于此,鸥鸟的鸣叫将罗猎从追忆中惊醒,一只白色的鸥鸟从前方蔚蓝色的海面上飞过,犹如一道银色的亮线划开了天地相融的那抹深蓝
陆威霖就在罗猎的左侧站着,将一支香烟抛向罗猎,罗猎一探手就将香烟接住,转过身去,利用身体挡着海风,将香烟点燃又将已经点燃的香烟递给了陆威霖,陆威霖接过去将自己的烟点着了,身体靠在护栏上,将头后仰,用力抽了口烟,然后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烟雾,可刚一喷出就被海风吹散了
陆威霖道:“总感觉咱们像是在逃难”
罗猎笑道:“觉得是在散心”
陆威霖道:“最后散心都会变成闹心”
罗猎舒展了一下双臂
陆威霖道:“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等事情做完之后白云飞肯定会出卖咱们”
罗猎道:“这么认为?”
陆威霖道:“不信看不穿这件事,白云飞的手段应当是清楚的,现在之所以没有出手对付咱们,是因为对有用处,等到认为们没了价值”
罗猎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威霖道:“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罗猎微笑道:“倒觉得与其未雨绸缪,不如趁着天气正好,享受一下这温暖的阳光,等到真正下雨的时候,又开始惦念这样风和日丽的好时光了”
陆威霖有些诧异地望着罗猎,感觉罗猎似乎有些变了,虽然话中仍然充满了道理,可是中感觉带着那么一股子消极的味道,难道是颜天心的事情对的打击太大,到现在罗猎仍然没能够从伤痛中恢复过来?陆威霖想劝两句,可话到唇边又不知应不应该说
瞎子来到老安的面前:“老安!”
老安恭敬道:“安先生!”
瞎子道:“也姓安?”
老安道:“本姓周”
安翟笑道:“还以为跟是本家呢”
老安道:“高攀不起!”的样子透着恭敬,可说话的语气却透着冷漠,虽然低着头,可目光连看都不看安翟,只顾纳着鞋底
安翟仍然嬉皮笑脸地走了过去,在老安的身边蹲下:“想不到居然还会纳鞋底,啧啧,这鞋底纳得,简直比女人还厉害”
老安手上的活儿丝毫没有受到干扰,淡然道:“安先生,过奖”
瞎子道:“说起来,爹死得早,都没穿上给纳得鞋底儿”这货纯属没话找话,可罗猎已经将盯防老安的人物交给了,必须要认真贯彻执行
老安道:“让娘给纳”
瞎子道:“娘死了,孤儿一个又讨不到老婆,一直都想纳一双千层底儿,说周叔啊,教教成吗?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亲手纳一双千层底儿”
老安何尝不知道这厮的动机,目光仍然不看瞎子:“这种粗活儿岂是您的身份应该干的?”
瞎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