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赵虎臣满腔怒火都集中在了罗猎的身上,冷冷道:“不能走!”
于广龙愣了一下,不知赵虎臣跟罗猎之间又有什么过节?
那年轻军人道:“赵虎臣,为难的朋友,就是不给面子”
赵虎臣心中暗骂,是谁老子都不知道,凭什么给面子?可纵然不给那年轻军人面子,于广龙的面子却不能不给,看到于广龙递来的眼色,赵虎臣知道自己今天必须低头,摇了摇头,示意手下人让开
于广龙跟着那年轻军人献媚道:“少帅,不如今晚就由来做东为您接风洗尘?”
“心领了,没时间!”
赵虎臣眼睁睁看着罗猎跟随那群军人离去,等到所有人离开了剧院,方才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脚踏了上去手下的那群人心明眼亮,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霉头,一个个灰溜溜退了出去
于广龙等到众人走远方才叹了口气道:“虎臣,惹那个魔星作甚?”
赵虎臣怒骂道:“不是看在的面子上,刚才就一该一枪崩了,妈的,乳臭未干的东西,居然到这里撒野!”
于广龙道:“叫张凌峰,北满督军张同武的儿子,觉得自己能惹得起?”
赵虎臣听到对方的来头,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两只大眼眨巴了两下,压低声音道:“就是北满少帅?”
于广龙点了点头道:“张同武对有知遇之恩,跟几位领事大人的关系也是极其密切”
赵虎臣摸了摸后脑勺:“又没得罪过,……来这里闹事作甚?”
于广龙道:“三个月前,剧院门前有人被杀,死者是的一个部下,看十有八九把这笔帐算在头上了”
赵虎臣怒道:“凭什么?”
于广龙呵呵笑道:“凭什么?而今这个世界,钱就是道理,权就是道理,枪杆子也是道理,唯独道理不是道理”
赵虎臣哑口无言,知道于广龙说得都是真话,可今天得罪张凌峰纯属无心,而且召集这么多人为的是围堵罗猎,是张凌峰强出头跟自己作对
于广龙道:“少帅这个人生性高傲,认准的事情必须要弄个明白,看今天这事儿还不算完”
赵虎臣苦笑道:“怎么办?您可得帮出出主意”
于广龙道:“凶手,知道凶手是谁?把人交出来,或许能够帮着们从中调解一下”
赵虎臣道:“不知道啊,您想想,要是想对付一个人,不会傻到在自己的剧院门口下手吧?”
“那可保不住,刚才如果不是张凌峰出头,只怕那小子要麻烦了”
罗猎平安无事地出了大华剧院,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不是那位年轻的军官为自己解围,恐怕今天的事情会麻烦许多
张凌峰在门前主动停下了脚步,向罗猎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