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并没有征求罗猎的意见,就为将头发剪得很短,不足半寸,看起来显得格外精神
塞外烈日为罗猎镀上的那层古铜色仍未褪去,津门的太阳虽然没有塞外那般火辣和炙热,可是长时间的户外工作让罗猎的肤色反而加深了一些,的眼睛依旧明亮,只不过双目深处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忧郁
英子围着罗猎转了一圈,对自己的作品表示满意,向罗猎道:“们爷俩儿先聊着,去给打盆热水洗头”
罗猎道:“不用,冷水冲冲就行”
英子道:“秋天了,别逞能”她拍了拍身上的碎发,风风火火地去了
罗猎望着英子的背影脸上带着感激,老洪头将卷好的一支烟卷儿递给了罗猎,罗猎也不挑剔,摸出一盒洋火,先帮老爷子点让,然后自己也点燃那支烟卷儿,用力抽了口烟,将烟草的清香和辛辣一股脑地抽到自己的肺里
老洪头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们两口子”
罗猎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儿还真轮不到您老操心”
老洪头叹了口气:“也是,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操心也没用”
罗猎笑道:“洪爷爷,您老可得长命百岁,您私藏的美酒还没喝够呢”
老洪头哈哈笑道:“那是,得看到娶媳妇儿才……安心”话说了半截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能无意中又戳到了这孩子的痛处
罗猎的内心一紧,脸上的表情却仍然风轻云淡:“可能……”若非老爷子无意中提及这个问题,罗猎还不知道自己在内心深处对婚姻对感情产生了一种畏惧,深深的畏惧,甚至觉得自己的感情背负上了诅咒,每一个和自己相爱的女人都会不得善终
老洪头却在此时惊喜地站起身来:“治军?”
“爷爷!”董治军洪亮的声音从院门处响起
罗猎唇角露出一丝苦笑,不仅仅是因为刚才老爷子的问题让分神,在天庙和雄狮王的那场殊死一战让身受重伤,的体力感知力都出现了很大程度的下降,罗猎甚至怀疑慧心石的能量也在那场战斗中损失殆尽,失去超人感知能力的,和一个平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罗猎宁愿成为一个普通人,这是回到这里的原因之一,在悄悄寻找着过去,平凡即幸福,然而在这段日子里,开始渐渐意识到有些事永远也回不去了,留在脑海中的记忆,不分昼夜的折磨着
董治军今天并未像过去那样身穿警服,西装革履,三七分的头发梳理得油光可鉴,看起来就像个富家公子哥儿,双手提着礼物,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英子端着热水从房间里出来,看都不看董治军,将热水放在罗猎面前,一把将罗猎的脑袋摁到了水盆里去,罗猎惨叫道:“烫,姐……烫啊!”
英子哼了一声,总算看了一眼董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