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此时开口道:“看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管怎样的恩怨都应当暂时放一放福伯,您以为呢?”深悉内情,并不希望两人之间的恩怨提前清算,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时刻
兰喜妹听这样称呼福山宇治,显然是在告诉自己福山宇治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同时又似乎在向自己表明,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白云飞点了点头道:“罗猎说的是,咱们还没有逃出去,千万不可发生内讧,有什么深仇大恨也需等出去之后再算”说这番话却是另一层意思
陆威霖道:“兰小姐当真知道出去的路吗?最好不要骗们”冷冷望着兰喜妹,压根也没有相信她的意思
兰喜妹发现自己在这群人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可信度,其实能够活到现在的谁都不是傻子,都猜到引发水银洞坍塌的爆炸是兰喜妹所为,对她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兰喜妹甚至想到,如果她当真无法带着们走出去,第一个死的会是自己想要改变目前的处境,首先就要获得们的信任,让们意识到自己不可或缺的地位,让们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兰喜妹道:“带着火种,跟走”
带上火种的以防蝙蝠群再度来袭,虽然所有人都对兰喜妹抱有深深的戒心,可目前谁都不得不选择跟随她
兰喜妹挑选了一支燃烧的木材作为火把,走在最前罗猎紧随在她的身后,兰喜妹向众人介绍周围的情况,这里曾经是地宫用来储存建筑材料的地方,所以随处都可以见到堆积的石料或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会儿就说得口干舌燥,向罗猎要了水壶喝了几口,喝完后也没还给,直接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料场内有不少尚未完工的石雕,其中有文臣武将,有飞鸟走兽,因年月久远,这些石料大都生满了青苔再往前行,石料越来越多,有的甚至一直堆积到洞顶,走入其中宛如进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
兰喜妹忽然停下脚步,脸色忸怩道:“可不可以走开一下”
福山宇治率先道:“不可以!”
兰喜妹咬了咬樱唇,伸手牵住罗猎的衣袖道:“人家喝了太多水,懂得的……”
罗猎见惯了她的狡诈,虽然明白人有三急的道理,可是总觉得兰喜妹的表现不太正常
兰喜妹见到几人都不相信自己,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道:“们几个是不是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们……们实在太过分了”
福山宇治不为所动,陆威霖把脸转到了一边,当然也不相信,可也不便发表意见,强迫一个女人不去方便,这似乎不是大丈夫所为
白云飞道:“若是弱女子,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女人了”
兰喜妹因的话而横眉冷对,怒道:“不走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