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手指摸了摸心口的疤痕,这颗种子其实是沈忘忧将生的机会留给了自己父爱如山,这个世界上唯有父母才会甘心对儿女如此付出
走出地下室,罗猎很快就搞清这里是位于公主坟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地势僻静,周围无人居住,沈忘忧之所以选择这里是不想引人注目
罗猎将沈忘忧的骨灰搜集之后,封于磁坛中,就地埋在了院子里,已经相信了沈忘忧父亲的身份,按理说应当将父母合葬,可是罗猎并不知母亲葬在何处,母亲的后事是同事帮忙操办的,根据老洪头所说,当时母亲的骨灰暂时寄存在崇光寺,后来因为一场大火,崇光寺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瓦砾,当时寄存在寺里的骨灰也全都毁于这场大火之中,不过对死者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坏事
上次罗猎前往津门的时候,也曾经去崇光寺的废墟拜祭,而今那里只剩下几块石碑,可以说这是罗猎生平最大的遗憾之一
沈忘忧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除了那颗已经植入罗猎体内的种子
罗猎决定保守这个秘密,这样做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沈忘忧都是一件好事离开之后方才知道自己已经失踪了整整三天,这三天之中的同伴几乎找遍了整个北平城
沈忘忧显然已经做足了准备,这三天之中,向国立图书馆辞职,外人都认为去三江源考察,沈忘忧的性情素来特立独行,而且做事喜欢独来独往,就算从此消失,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罗猎对自己失踪的解释是去了一趟津门处理一些私事,不肯说,别人自然也不便打破砂锅问到底,更何况罗猎如今已经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罗猎再次陷入沉思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需要仔细考虑一下,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瞎子敲门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一个大茶壶,借口给罗猎送茶,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在罗猎的身边坐下,打量了一下道:“情绪不高啊,发生什么事了?”
罗猎笑得有些勉强:“这两天来回奔波有些累了”
瞎子点了点头,仍然锲而不舍地问道:“是不是跟麻雀有关?”
罗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利用兰喜妹伤害麻雀的事情,在这件事上自己做的显然不是那么高明,对麻雀这位单纯善良的女孩儿,也是心中有愧的,可如果不是瞎子提起,甚至无暇去考虑这件事,这让罗猎越发觉得歉疚,对麻雀显然缺乏关心
瞎子道:“麻雀要去留学了,下周就走,难道不知道?”
罗猎道:“和她就是普通朋友,未必要知道她的每件事”
瞎子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