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罗猎后背上被烫出了五六个黄豆大小的水泡,不过周围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不知这灯油到底有没有毒麻雀看到罗猎的伤势如此怪异不禁有些害怕,颤声道:“看来烫得不轻,要尽快把送医院去”
阿诺一旁叹了口气道:“得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句话让所有人回到现实中来,们现在还被困在圆明园的地下,就算罗猎伤情严重,也只能苦熬下去罗猎笑了笑道:“不妨事,只是皮外伤,走,看看那石门炸开了没有?”
几人依次滑到河床底部,拨开弥漫的硝烟,来到石门前方,这次爆炸的威力巨大,石门被砸得支离破碎,露出后方的甬道瞎子道:“原来地宫在雕像的底部”
麻雀的心思仍然在罗猎身上,小声道:“还痛不痛?”
罗猎摇了摇头,其实并未说实话,被灼伤的地方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宛如有人用尖锥不停刺入自己的肌肉,痛得难以忍受了瞎子一旁打趣道:“麻雀,真是越来越温柔了”
麻雀俏脸一热,啐道:“哪有……”
阿诺跟着点了点头道:“对们没有,可是对某个人却一定有”瞎子和一起笑了起来麻雀挽住罗猎的手臂娇嗔道:“罗猎,们两个取笑”
罗猎嗯了一声,却突然眼前一黑,一头向地面上栽去,麻雀娇呼一声,展臂将抱住,瞎子和阿诺两人原本走在前面,听到身后麻雀的尖叫,方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转身过来帮忙,三人将罗猎架到平坦的地面上,让趴在地上,这会儿功夫罗猎脊背上的水泡已经变成了龙眼般大小,而且黑乎乎一片,看起来格外骇人们三人都不通医术,瞎子向阿诺道:“带药了没有?”
阿诺摇了摇头道:“没事带那玩意儿干嘛?”
瞎子叹了口气,麻雀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美眸含泪道:“怎么办?怎么办?”
瞎子道:“看那灯油有毒,不如咱们先将这几个水泡挑破,把毒水多少放出来一些,省得继续加重”罗猎昏迷之后,瞎子成了三人之中的主心骨bqgia点从罗猎腰间抽出飞刀,打着火机烤了烤,算是消毒,然后用刀锋将罗猎背后的水泡逐一挑破,因为担心毒液会流到正常的肌肤上加重伤情,所以提前准备好干净的毛巾用来吸水麻雀已经不忍再看,将俏脸扭到一边,藏在黑暗中默默流泪瞎子将罗猎背后的水泡全都刺破,看到背后变黑的肌肤已经有巴掌般大小,摸了摸罗猎的额头,这会儿功夫已经变得滚烫,沉声道:“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估计罗猎撑不太久”瞎子说完,将随身的一包东西扔在了地上,那包东西却是刚才在河床内捡到的金银珠宝瞎子明白接下来的路途们必须要背着罗猎前进,这些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