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竹杖静静望着夜空,虽然墨镜后的双目什么也看不到
听到身后房门开启的声音,吴杰就知道罗猎已经醒了,轻声道:“罗先生醒了?这一觉睡得还好吧?”
罗猎抿了抿嘴唇,真诚道:“多谢吴先生高诊”
吴杰道:“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帮放松精神罢了,虽然可以帮入眠,但是没办法从根本上治好的失眠症”停顿了一下又道:“心病还须心药医,的病能否痊愈还要靠自己”
罗猎从吴杰的话中听出对自己的暗示,恭敬道:“多谢吴先生指点”
吴杰微笑道:“虽然看不到的样子,可是也能够听出是个年轻人,咱们可能相差不大,今年三十一岁,应当比年长,若是不嫌弃就叫一声吴大哥,也就叫一声罗兄弟”
“吴大哥!”
吴杰回了一声罗兄弟,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罗猎道:“吴大哥有没有吃饭?不如咱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不了!”吴杰摆了摆手道:“时候不早了,也该回去了,反正咱们也不是外人,以后机会多得是,只要有空就到这里来,帮按摩,应该对的身体有些好处”
自此以后,罗猎只要有空就会去火神庙回春堂,到了地方往小床上一躺,吴杰帮按摩推拿,说来奇怪,罗猎只要躺在这张床上,在吴杰的帮助下很快就能进入梦乡,可是一旦换个地方,该失眠仍然要失眠,怎样努力也是难以入睡
为了求得一个安稳觉,几乎每天罗猎都会前往回春堂一趟,开始的时候总觉得这样麻烦吴杰不好意思,所以婉转提出要付给吴杰诊金,想不到刚一提出就惹得吴杰不快,于是罗猎只好作罢,过来的时候带些烟酒茶叶,以此来充当诊金
吴杰对此也不推辞,只要罗猎肯送,就笑纳,不过两人之间还没有一起吃饭喝酒的机会,吴杰从不主动提出邀请,就算罗猎提出,也会找借口推了,一来二去,罗猎也大概了解了的性情,认为吴杰不喜应酬,不肯和自己多做交流
正觉寺的工程已经全面展开,按照叶青虹的计划,工程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诱饵,她要通过这件事来引出弘亲王载祥,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她想象中顺利,半个月过去了,正觉寺这边仍然风波不惊,并没有任何的异动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树木吐出新芽,沉睡了一个冬天的小草也从地下钻出了毛茸茸的嫩绿罗猎和张长弓一起巡视了一下工程进度,走到文殊亭的时候,正看到瞎子和阿诺两人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这两人彻夜未归,身上还洋溢着宿酒的味道两人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打了个招呼就各自钻入了房间补觉去了
张长弓叹了口气道:“这俩小子,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整天不是赌就是喝,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