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克文,瞎子已经先行从黄埔抵达了津门,此前罗猎就已经从叶青虹那里知道瞎子过来的消息,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诧异
瞎子按照此前电报中的地址,背着大包袱小行李一路找到了罗猎所住的旅馆
在罗猎开门之后,这货小山一样扑了上来紧紧将阔别多日的损友拥抱在怀中,亲切地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在了面包上罗猎笑着从这货温暖宽厚的怀抱中挣脱开来,然后帮将行李拿了进来
瞎子没顾得上寒暄,先去桌上拿起了罗猎的茶杯咕嘟咕嘟将里面的茶水饮了个干干净净,抹干唇角的水渍道:“大爷的,渴死了”火车上人多,为了少去厕所,几乎不敢喝水
罗猎打量了一下瞎子,发现这货又胖了许多,看来周晓蝶的不辞而别并没有给这厮带来太大的打击
瞎子小眼睛瞪得滚圆,也在打量着这位老朋友,啧啧叹息道:“离开就是不行,瘦了,怎么瘦了?”伸出白生生胖乎乎的一双大手想捧住罗猎的面庞
罗猎笑着向后一仰头躲开:“丫有毛病啊,见面又抱又摸的,当是女人啊?”
瞎子乐了,一双小眼睛顿时眯成了两条细缝儿:“在心里,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
罗猎呸了一声,的确瘦了一些,这段时间一是为了方克文一家的事情奔波,二是因为失眠症不分白天黑夜的折腾着,自从到津门之后,除了那天在唐家靠在叶青虹的肩膀上睡了一个安稳觉,除此之外全都是在反反复复的失眠中渡过,越来越严重的失眠症让罗猎的情绪变得浮躁,甚至开始尝使用酒精和药物,只可惜没有任何的作用
瞎子拿出了给罗猎带来的礼物,一双外婆亲手给罗猎纳得千层底布鞋,也有同样的一双,还有一坛老太太酿得米酒
罗猎拿起布鞋试了试,刚好合脚,又将布鞋收到了箱子里,问起老太太的身体
瞎子道:“好的很,咱们离开黄浦的这段时间,穆三爷倒是信守承诺,不但给福音小学的孩子们添了棉衣,送去了取暖炉,还答应开春就翻修校舍,外婆被送到了医院治病,现在身体好多了”
罗猎皱了皱眉头:“交代的事情全都忘了?”
瞎子笑道:“哪能呢,按照的吩咐,本想将外婆接走,可她老人家说无所谓,穆三爷乐意花钱就让花,还说自己反正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谁也不能拿她威胁让捐得钱,也都给福音小学的校长了,她准备再开一间小学,救济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罗猎点了点头,低声道:“陈阿婆在穆三寿的控制下始终是个隐患”
瞎子道:“外婆说了,让不必担心,还说穆三爷也不是什么坏人,让咱们能帮忙就帮忙,千万别担心她”
罗猎有些诧异地看了瞎子一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