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踹在了的膝弯上,舒瓦茨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方康为夫妇的墓碑前,当看清墓碑上的名字,脸色顿时变了
白云飞道:“知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到这里来?”
舒瓦茨摇了摇头
白云飞指了指墓碑道:“里面埋着的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信任帮助资助在德租界开医院,可是又是怎样对待的?”
舒瓦茨神情慌乱道:“胡说什么?”
白云飞道:“没有确实的证据怎会胡说?”撩开长袍,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锋芒指向舒瓦茨的面孔:“如果敢说半句谎话,会在的身上扎一个透明的窟窿”
舒瓦茨的喉结动了一下,匕首的寒光映照得的面孔越发惨白
白云飞道:“方康为究竟是怎么死的?”
舒瓦茨道:“心肌梗死……”
“撒谎,从未有心脏病,身体素来健康怎么会突然心肌梗死?”白云飞厉声怒喝道
白云飞的这声怒喝正说出了方克文心中所想
舒瓦茨道:“是医生,才有发言权……”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人已经从身后搂住了的脖子,大手摁住了的嘴巴,刀光一闪,白云飞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了的右腿之中,匕首入肉极深,直至没柄,舒瓦茨因剧痛而挣扎着惨叫着,可是的声音却无法自如地传出去
方克文看到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内心震撼之余又感到些许的不忍,毕竟白云飞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舒瓦茨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白云飞道:“再给一次机会!”将染血的匕首从舒瓦茨的大腿中拔出
舒瓦茨居然表现得非常硬气,虽然痛得牙齿打颤,却仍然坚持道:“是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害……”嘴巴再度被捂住,白云飞又是一刀刺落
舒瓦茨的身躯竭力挣扎着,面孔涨得通红,颈部的青筋怒张
疼痛让舒瓦茨整个人已经崩溃,惨叫道:“饶命,饶命,说,什么都说……”
白云飞微笑道:“只想知道真相,其实就算不说,一样可以开棺验尸,一样可以查出真相”
舒瓦茨道:“没有害,是最好的朋友,是,有人的确找过给钱害,……只是更改了处方……错了……错了……”大声哀嚎起来
白云飞转向方克文,目光中充满了得意
方克文此时方才知道父亲被害的真相,内心中怒火填膺白云飞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了方克文,方克文接过匕首来到舒瓦茨近前,一把抓住的头发,怒吼道:“什么人给钱?是什么人给钱害?”
舒瓦茨吓得魂不附体:“……不知道……不知道……”
白云飞叹了口气道:“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的确不知道”
方克文满是疤痕的面孔因为仇恨而扭曲变形,低吼了一声,挥动手中匕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