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淡蓝色的冰河,冰河深邃呈现出宝蓝色的光芒,河面水流柔顺宛若丝缎,透过清澈的河水,能够看到十多米深处的河底,河岸是洁白晶莹的冰岩,冰岩旁边停靠着一只木筏,罗行木让颜天心先上了木筏,罗猎随后跳了上去,罗行木最后一个上了木筏猿人并没有随同们一起上去,垂落的双手缓缓落在冰岩上,独目犹自充满怨毒地望着罗猎,虽然恨不能冲上去将罗猎扯成碎片,可是无奈罗行木就在这里,它不敢违抗罗行木的命令罗行木道:“们绝不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解开栓在冰岩上的缆绳,木筏顺水漂去罗猎心中暗叹今天是上了贼船,不知这九幽秘境之中到底有什么?河水平缓流淌,两侧冰岩耸立,冰岩之上泛起幽光,照亮了这个神秘的地下世界冰河底部的河床也不时闪烁着五彩光芒,那些都是寄生于河底的贝类颜天心伸手触摸了一下河水,触手处冰冷彻骨,水温极低,她慌忙又将手缩了回来罗行木从腰间抽出旱烟,装好烟叶,罗猎拿起火机凑了过去,主动帮点燃,倒不是有意讨好,而是因为大家同坐一条船上,这种时候不得不选择同舟共济火光映红了罗行木满是皱褶的面孔,罗行木抬眼看了看罗猎,然后用力啜了口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目,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看到白烟从的鼻孔逸出,罗行木道:“跟说的许多事都是真话”
罗猎盘膝在的对面坐下,不知罗行木为何突然想起说这些罗行木道:“和爹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确是的亲叔叔!”
罗猎不无嘲讽道:“果然很亲!”罗行木几度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在心中根本没有骨肉之情,更不会在意自己这个侄子,就算是亲叔叔,也是六亲不认的那种罗行木道:“罗公权从未对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为了爹平安,甚至不惜牺牲的性命,若非是娘怀着逃离,绝活不到今天”
罗猎心中暗忖,这种为非作歹不择手段的人死了才好,爷爷当初并没有看错罗行木道:“还记不记得告诉,在爹死的时候,曾经返乡,结果遇到了罗公权,交给了一封信?”对亲生父亲直呼名讳,可见直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当年被抛弃的仇恨罗猎平静望着,罗行木这个人生性狡诈,所说的一切真实性让人生疑罗行木道:“其实那封信并不是交给的,而是留给的父亲,只是阴差阳错,那封信落到了的手中”
罗猎心中一沉,如此说来罗行木见过自己的父亲,对了,此前就已经提起和两人曾经打过照面,的这番话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并非是一面之缘,很可能有着更深的联络罗行木道:“这么嫌弃们母子,又怎么舍得给留一个铜板!”
罗猎道:“老爷子人都已经去世了,又何必如此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