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铁索桥之上,身形始终稳健如一,既没有因的脚步而让铁索桥左右摆动,也没有受到山谷猎猎寒风的丝毫影响,绝不仅仅是心态的问题,单从此人的步法,张长弓就能够判断出吕长根的下盘功夫一流狼牙寨卧虎藏龙,每一位首领都不是寻常角色
吕长根很快就来到几人面前,罗猎使了个眼色,几人翻身下马,唯有朱满堂仍然傻乎乎坐在马上,耷拉着脑袋,嘴中反复嘟囔着:“难受……”阿诺和瞎子一起动手将从马背上扶了下来
吕长根显然是认识朱满堂的,看到朱满堂瘟鸡般的蔫样有些诧异道:“朱三爷这是怎么了?”
罗猎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们三当家这两日受了些风寒,途中又遭遇一场伏击,又不幸受了惊吓,这两日病情有些加重了”上前向朱满堂道:“三爷,狼牙寨的吕六爷来接咱们了”
朱满堂缓缓抬起头来,呆呆望着吕长根罗猎还没有什么,几名队友的内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施展催眠术的是罗猎,虽然们见证了罗猎对朱满堂的控制,可是任何事情都会有偏差,万一朱满堂突然恢复了理智,们几人就彻底暴露在对方的枪口之下,周围没有任何可供隐蔽的地方,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张长弓神情镇定,目光盯住吕长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出现差错,就第一时间冲上去控制住吕长根,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周围潜伏的土匪投鼠忌器
麻雀的手握紧了马缰,此刻她方才意识到罗猎因何会犹豫再三方才答应自己的请求,前来黑虎岭的确是拿着性命来冒险,现在们所有人的性命全都牵系在朱满堂的身上
吕长根看到朱满堂许久都没有回答,内心中不由生出怀疑,而此时朱满堂叹了口气道:“……是……病了……麻痹难受啊……”
瞎子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强行忍住低下头去,阿诺也是一样,朱满堂明显被瞎子给洗脑了
吕长根道:“朱大哥不必担心,等到了寨子里,马上安排大夫给好好看看”举目环视罗猎几人,目光定格在阿诺的身上,一群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中出现了一个黄毛蓝眼睛的洋人显得不是那么的协调
吕长根指了指阿诺道:“是谁?”
阿诺咧开大嘴笑道:“邻居,是来自西伯利亚的雇佣兵,刚刚加入飞鹰堡”这是们事先想好的应对之词
吕长根点了点头,低声道:“毛子?想不到您们飞鹰堡的人马如此驳杂”很少有人能够认出阿诺是哪国人,在满洲的地界上出现最多的欧洲人就是毛子
瞎子道:“现在都讲究和国际接轨,响马也是一样,必须要学习国际先进经验,洋为中用,取长补短,不然还谈什么进步?大清朝之所以灭亡,就是因为不懂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