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遍布冷汗,大口大口喘息着,帐篷的被掀开了一条缝,麻雀一脸关切地探头进来,篝火的光芒照亮了罗猎满是冷汗的面庞,罗猎慌忙用手遮住面孔,大声道:“出去!”
麻雀被的这声大吼吓住,慌忙又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罗猎方才从帐篷里出来,看到独自一人孤零零坐在篝火旁的麻雀,心中歉意顿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清晨五点了,说起来这是几天以来睡得最深最长的一次,如果没有这个噩梦的出现,或许能够一觉睡到天亮,熟睡之后感觉整个人的身体状态恢复了许多,头也不再疼痛了
麻雀向篝火中扔了几根树枝,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罗猎:“醒了?”
罗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来到麻雀身边,紧挨着她坐下:“不好意思,刚才做了个噩梦”
“没往心里去,谁都有做噩梦的权利”
罗猎因她的这句话又笑了起来,舒展了一下双臂,听到帐篷内此起彼伏的香甜鼾声,从声音中就能够判断是瞎子和阿诺两个,瞎子不是答应了自己今晚要由值守,怎么又变成了麻雀?
麻雀道:“大家都累了,醒了没多久,让们两个去睡了”
罗猎道:“张长弓呢?”
麻雀用树枝指了指右前方的大树,罗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却见张长弓就躺在雪地上睡了,身下垫着一张新鲜剥下的虎皮,一旁的篝火仍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麻雀道:“谢谢”
“谢什么?”
麻雀道:“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仍然愿意陪去黑虎岭冒险”
罗猎哈哈笑了起来:“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麻雀莞尔一笑,罗猎这才意识到她脸上的大胡子已经摘掉了,指了指自己的下巴道:“的……”
麻雀道:“昨晚打虎的时候丢掉了,倒是找了一圈,没找到”
罗猎微笑道:“其实还是不留胡子好看”
“废话!”麻雀嗔了一声,俏脸却微微有些发红,起身道:“再去捡些枯枝回来”
罗猎道:“陪一起去”在接二连三遭遇凶险之后,罗猎变得谨慎了许多
麻雀摇了摇头道:“歇着吧,不会走出的视线范围”
麻雀去捡枯枝的时候,张长弓也已经醒来,将两张虎皮重新卷起,然后捧起地上的积雪在脸上用力揉搓,这就是洗脸的方法
罗猎饶有兴趣地望着的动作,张长弓道:“这样搓脸,一可以防冻,二可以精神抖擞,不妨尝试一下”
罗猎果然学着的样子捧起一把雪戳了戳脸,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吃不住寒冷,不过一会儿血液循环就加速,整个脸就热了起来
张长弓用雪搓完脸,然后在空旷的雪地上开始练拳,身高臂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