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下车窗,大脑袋伸出窗外:“倒是急给看看!”
罗猎作势从地上抓起一块砖头要丢瞎子吓得把脑袋缩了进去:“开,让丫的自由奔跑一会儿……”
罗猎被几经捉弄之后,总算搭上了车,气喘吁吁坐在副驾上,向麻雀扬起了拳头,麻雀美眸圆睁,一副英勇不屈的样子:“敢!”
蓬!却是罗猎反手一拳捣在瞎子眼睛上,当然不是很重,瞎子夸张地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躺倒在后座上:“罗猎,好狠!”
罗猎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轻声道:“麻雀,有没有闻到一股尿骚味?”
麻雀经提醒果然闻到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瞎子此刻裤子还湿漉漉的,听到罗猎的话感觉比被人打一巴掌还要难受,猛然扑了上去,从后方熊抱住罗猎,一双大胖手捂住罗猎的口鼻:“这才是!”
黎明刚刚到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靠在金源路的一座小白楼前,麻雀透过车窗看了看这座小白楼,屈起手臂轻轻捣了捣身边的罗猎,睡梦中的罗猎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首先确定了一下地点,然后转身看了看瞎子,瞎子就像一只冬眠的熊一样蜷曲在后座上,面孔朝着椅背,屁股向外,香甜的鼾声惊天动地
罗猎道:“一起进去?”
麻雀摇了摇头道:“不了,们兄妹的事情不介入,更何况也不想进去对不对?”
罗猎不禁笑了起来
“虚伪!”
瞎子此时突然醒了过来,惊呼道:“妈呀,吓死了,吓死!罗猎,罗猎!”叫过之后方才意识到仍然坐在车内
麻雀笑道:“们兄弟两人的感情可真深呢”
罗猎摇了摇头道:“排第三,第一是妈,第二是外婆,第三是”说完又接着摇了摇头道:“不对,和外婆之间还隔着无数个美女”
瞎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重色轻友了咋地?”
再次走入这座小白楼,罗猎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同时在内心深处也萌生出些许的期待,虽然不愿承认,可是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这场即将和叶青虹的会面还是有些期待的
无论叶青虹的最终动机是什么?都希望叶青虹顺利脱困,虽然叶青虹的手段稍嫌极端了一些,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叶青虹没有杀死刘同嗣,已经是手下留情,这其中或许还顾及到自己和瞎子仍未脱身的缘故,如果杀死了刘同嗣必将引起整个南满震动,刘公馆乃至瀛口周边的盘查只会更加森严,们想要脱身恐怕更加困难
瞎子双手抄在衣袖里面,从刘公馆中窃取的财物不知被藏到了什么地方,在看来除了那枚七宝避风塔符之外,叶青虹对其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的兴趣
叶青虹已经来到小白楼的门前迎接,看到罗猎和瞎子无恙归来,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