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你视为严党,而您却多次拒绝按照严阁老的意思行事,因此有很多人对您颇有微词,学生不想让您落得个如此境地,方才……”
“今天您在忙,下官核对完毕后,便让他回去县衙了,那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呢htso● cc”
……
“咱们家王员外,目前拥有织机五千余张,还缺很多工人,只要你们在这张纸上按下手印,我保管你们天天都能喝到这样的厚粥!”
“禀大人,淳安新任知县海瑞今日已经到任htso● cc”一旁的郑泌昌突然开口道htso● cc
胡宗宪在听完自己学生的陈述后,无力地摆了摆手,神色颓然htso● cc
“老师!”
……
“没有的话,就散了吧!”
今日官府的施粥结束后,马宁远和高翰文一前一后,返回了总督府,并将今天发生的事如实上报htso● cc
那股悠长的米香味几乎要让人发疯,人群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争先恐后地在那张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也加入了喝粥的队伍中htso● cc
“你是说,放任堤坝被毁,是严阁老他们的主意?”胡宗宪在听完马宁远的讲述后,稍加思索,便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摸清了htso● cc
……
里面的内容是浙江那边的灾情已经得到控制,堤坝垮塌只影响到了两个县的百姓,此外,胡宗宪已经命人,将与河道监管李玄有干系的一帮人都控制了起来,并在奏折中询问朝廷何时派人前去htso● cc
“哼,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愚蠢的学生,你这么做,是想保住郑泌昌、何茂才他们?”
书房内,胡宗宪端坐于椅子上,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学生htso● cc
“所以说,这件事情,你们上上下下谁都知道,单单瞒着我这位浙直总督?”胡宗宪说着,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怒意htso● cc
“是htso● cc”
“我说出去!”
“老师,学生自知无法脱离干系,因此学生决定一个人抗下来!”
人群推搡许久,最终还是有少许胆大的出来,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管家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让这些人尽情喝锅里的厚粥htso● cc
“朝廷的赈灾款很快就会拨下来了,到时候局面会好很多htso● cc”胡宗宪感慨完,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htso● cc
“哼,你糊涂啊!你以为这件事情你脱得了干系吗?堤坝的其他事项可是由你负责的,到时候朝廷追查下来,我看你怎么解释htso● cc”
紫禁城,养心殿htso● cc
“唉,你下去吧!待会儿把你之前说的有关毁堤淹田的内情记录下来,交给我htso● cc”
马宁远犹豫片刻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