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民怕官,哪有官怕民的道理?你知道我有多少种方法来慢慢炮制你的家人吗?”高翰文说罢,脸上带着笑意。
“唔唔唔。”张大牛使劲挣扎着,由于嘴中布条的缘故,说不出话来。
“我呸,写字的那些纸笔是你拿来的!”
“改稻为桑乃是国策,上利国家,下利伱们!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好的政策为什么就是推行不下去!居然还有人带头反对。”马宁远闻言,对着村民大吼道。
“哼,你们打着改稻为桑的旗号来兼并我们的土地时,就应该想到会有如此下场!”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马宁远还是让士兵们停了手。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张大牛下意识地便要回答,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硬生生止住话头。
高翰文闻言,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他们都是好人,不该被这么对待。”
高翰文说罢,神情愈发冷漠,脑海中不停闪过那些士卒的死状,再联想到自己近来的遭遇,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一根弦也逐渐崩坏。
不等张大牛有任何表示,高翰文便转过身去,不在看他。
“是!”士兵领命,很快便将张大牛带到了马宁远面前。
“没错。”张大牛颇为骄傲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本官问你们问题,找个还能说话的来,我问,你答。”马宁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马上下来。
“我不管这些,依照大明律法,自你们拿起武器,砍杀朝廷官员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反贼”!就算我命令士兵将你们全部格杀了,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等等,让我跟他再说几句话。”高翰文制止道,只见其缓缓来到张大牛身边。
高翰文发话完毕后,径直骑上白马,一旁的士卒开始计数。
“我现在是在给你们机会,将行凶者供出来,其余的人自会无事,本官以信誉担保!若是一刻钟后还没有人站出来的话,你们全都要死!”
“把布条给他取下来。”马宁远摆了摆手,吩咐手下的士兵。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能杀死一个你们这样的贪官污吏,爷爷我就已经是够本了。”
马宁远说罢,眼光从村民们的身上一一扫过,而那些村民们没有人敢于和他对视,纷纷低下了头。
士卒闻言,脸上不禁露出狞笑,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在村民身上肆意发泄自己的愤怒,只见一位村民被打倒于地,手脚都被人砍断,不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还有的浑身是血,在地上缓缓爬行,只留下一条蜿蜒的血迹。
马宁远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了。”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到了,曾经参与过杀害官兵的村民都被供了出来,那些余下的村民离他们远远的,眼神中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