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智胜为正使,蔡老六为副使,出使藤原国。
再有就是,让高璋那边再速速调拔一批军械,重点是甲具,送往那藤原国,保证新近成为大宋藩属的藤原国安全。
之后,就是使节团的随员问题,大宋出使,肯定也是需要有安保力量的。
可是现在,再从东京汴梁调派的话,天知道等安保力量慢吞吞的到达藤原国的时候,蔡、童二人还能不能活蹦乱跳。
经不起那蔡京与童贯的苦苦哀求,最终官家赵佶同意,调刘锜麾下禁军精锐,立刻登船前往藤原国,以作为使节团护卫。
蔡京与那童贯,对官家可谓是千恩万谢,好半天,这才抹着感激涕淋的泪水,还有那满头的臭汗,退出了御书房。
走在这皇宫中,已然被汗水浸湿了官袍的蔡京,忍不住幽幽一声长叹。
“这个孽畜啊,老夫真恨不得打死他,省得祸害无穷。”
旁边的童贯磨着牙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咱家也很想把那个孽畜收拾一顿,头疼,犬子与那高璋相处如此之久,怎么就不能学点好。”
蔡京听得此言,亦是深有感触地附和了句。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咦?莫非,吾家六郎,就是跟他家童智胜走得太近了,以至于没有被高璋染红,反倒被那个粗鄙武夫染黑。
一思及此,忍不住下意识地斜眼朝着身边的童贯看去,恰巧就看到了童贯那同样一点也不善良的目光朝着自己斜了过来。
“……”气氛逐渐显得尴尬起来,主要还是这两位好歹懂得自省,都知道自家孽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没必要为了孽子那点破事,伤害彼此之间的友情。
“那个……”二人不约而同地想要解释。
最终,还是蔡京抢先开口。
“本想准备等犬子从那藤原国回来之后,就让他滚回东京,省得继续在外招惹是非。”
原本也想要这么说的童智胜听得此言,不禁两眼一亮。
老子也是这么想,可要是智胜我儿也回来,岂不是又跟你们孽畜继续黑里加墨?
那既然如此,倒不如留在高璋身边,好歹能染点红。
看到那童贯那副表情,蔡京自然也就反应了过来,决定不继续说下去。
嗯,等六郎归国,根据情况再看,那孽畜一个人回来,自己岂不是要更操心?
在那边,好歹跟那童智胜一起,至少能够法不责从,有事大家一起扛。
各怀鬼胎的奸相、权宦继续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与亲热,离开了皇宫。
而此刻官家坐在那里,手指头轻轻地在案几之上敲击着。
另外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摸着哮天的狗头。
哮天乖巧而又无声地配合着官家手势的高低伸长脖子,让脑袋上上下下地配合着。让对方能够摸得顺畅,摸得丝滑。
而此刻,杨戬正捏着官家的亲笔手诏,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