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属于这位段翁的。”
陆谦甚至还说起了一件关于这位段翁的典故趣事,这事也就是在神宗年间。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段翁,而是段二郎,他家中有一只产自秦陇的鹦鹉,毛色漂亮,很是聪慧,甚至可以背诵《陇客》诗及李白《宫词》、《心经》。
每当有客人到家里做客时,这鹦鹉都会乖巧地叫“上茶”,然后客气地和客人寒暄。
而这位段二郎对这只鹦鹉也是爱护备至,小心豢养。
有一天他被别人的事情牵累而入狱,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蹲了半年。
半年后,他从牢中出来,回到了家中第一时间就去看自己的爱鸟。
结果这只鸟吐槽他在牢里边呆了半年就受不了,本鸟在你的笼子里边关了大半辈子,你丫觉得本鸟好受吗?
听得此言,这位段二郎不禁起了同病相怜的心思,亲自乘车,带着这只鸟儿前往秦陇之地放生。
“下官还听到一个流言,据说那只鸟儿,并未远走,而是在被放生的官道附近筑巢,逢人便相问,段二郎可安好,它很想念段二郎……”
听着那陆谦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个故事,高璋听得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秦陇之地居然有鹦鹉,不过一想到后世在四川一带也有鹦鹉。
说不定就是因为气候发生变化,从秦陇溜达过去的也说不一定。
就像国宝熊猫,也是秦岭南北两头跑,这倒也不奇怪。
话说回来,如此这故事是真的,那倒真是一段佳话。
倘若这个故事是假的话,呵呵,那就证明这位段翁绝对是一位牛逼的广告营销高手。
单单凭着这个故事,见多识广的高璋都心生好奇,更别提这个时代的东京百姓。
而等高璋勒住马头,打量着这块牌匾之时,看到了上面的思鹦阁这三个字,高璋下意识地嘴角一歪。
高璋大步地进入了这间占地颇广的首饰铺子里,就有一位应该是管事的人快步迎上了前来。
“鄙人姓王,是店里的管事,见过这位贵客,不知贵官是欲给家中哪位亲眷挑首饰?或许鄙人可以给贵客一些建议……”
看着跟前这位笑起来显得甚是亲和的接待人员,不消高璋开口,一旁的富安就张开了他那不怎么会说话的大嘴积极主动的开始发言。
“我们公子不要首饰,要人。”
“啊,这……”
这位王某人直接就懵逼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店铺里的首饰。
确定自己供职的这只是首饰店,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店铺。
“王管事,高某知道你们这间思鹦阁乃是东京汴梁城制作首饰数一数二的店铺。
所以特地登门,就是想问问你们店铺里的能工巧匠,能不能帮我做一些东西。”
“价格好商量,但是,技术一定要满足我的要求。”
这位王管事这才恍然,他打量着高璋,有些为难地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