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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玉凌打破了寂静：“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如今已到了战争的最后阶段，这些事情，我便也不打算瞒着你们了，想问什么便问吧bqg229 Θcom”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此时不问，也许今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为他们解答了bqg229 Θcom
“其他的可以稍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跨入不朽之境，当真需要舍弃所有的情感吗？”云梦蝶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bqg229 Θcom
“不一定吧哥，那个道灵灵皇，他又没有踏入不朽，那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对不对？”北苒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bqg229 Θcom
玉凌迎着她惶惑的目光，酝酿了几秒，方才开口道：“恐怕……是真的bqg229 Θcom你们所感觉到的我的变化，并非我刻意为之，而是神性的影响，我现在，已经很难融入到任何情绪中了bqg229 Θcom”
他明显察觉到，现在的他就算是笑，也并不是他真的想要去笑，而是他觉得他应该这样做bqg229 Θcom
可怕的是，他明知道这样的变化会让他逐渐缺失作为人应该拥有的情感，但他却很难产生抗拒的心理，只是淡漠地顺其自然bqg229 Θcom
比如方才，他感觉到言碎月几人的拘谨，便没有任何想要拉近距离的念头，虽然内心深处或许期待着他们的挽留，但他终究还是找了个借口，平静地离开了bqg229 Θcom
这还是他修行时间尚短，没有经历漫长岁月的消磨，否则，他恐怕比道灵灵皇和万法灵尊还要漠然无情bqg229 Θcom
简单来说，他正在逐渐丧失“共情”的能力bqg229 Θcom
就像在阅读一个悲情的故事时，有的人会不自觉地代入进去哭得稀里哗啦，而有的人自始至终都以上帝视角游离在外，不会有丁点感触bqg229 Θcom
等真正抵达不朽之境后，这种疏离感估计只会更加严重bqg229 Θcom
“那怎么办啊，哥你登临不朽之后，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们了？”北苒瘪着嘴，蔫蔫地道bqg229 Θcom
“所以不到最后时刻，我是不会跨出那一步的，至少现在，我还能勉强维持这样的状态，若是真如道灵灵皇所言，到时候我可能都不会在意这场战争的胜负了，更不会在意有多少人牺牲了性命bqg229 Θcom”玉凌道bqg229 Θcom
“我倒觉得未必bqg229 Θcom”玉清玄忽然开口bqg229 Θcom
玉凌下意识看向他，发现他的眸光既柔和，又浸满了沧桑bqg229 Θcom
“漂泊在无序世界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