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惊,猛地一哆嗦,紧接着,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dushuzu• cc
不断颤抖的睫毛间,是滚烫的热泪止也止不住的流出dushuzu• cc
她本该知道,上一次在靖安道城中,一番勾心斗角,她实则也未曾占据上风dushuzu• cc
她也本该明白,能教师雨亭那样郑重对待的人,不会是甚么寻常的微末散修dushuzu• cc
而心神上的交锋,有时候棋差一着,可能就是彻彻底底的一败涂地dushuzu• cc
说到底,是她打心底里没瞧得起楚维阳,才导致了这会儿的境遇,竟教人将心意看得透彻,最后被轻视的,反而是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自己dushuzu• cc
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层面上,输的一败涂地dushuzu• cc
一念及此,青荷姑娘反而抹了抹眼泪,她轻轻地扬起下巴,朝着楚维阳露出了那洁白如玉的细长脖颈dushuzu• cc
“是,我是在算计我师父,满意了?”
只一句话,她似是将自己从淤泥里拔了起来,褪去了一切的粉饰,展露出属于她自己本性的风采dushuzu• cc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dushuzu• cc
原地里,楚维阳没再继续追问,似乎对于青荷姑娘来自己面前算计她师父这件事情本身并不太感兴趣dushuzu• cc
这会儿,他甚至有余裕,抬头眺望了几眼护岛阵法外的海域变化dushuzu• cc
紧接着,楚维阳方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可你不该来找我,说甚么因果和天数,瞧见了我静修的道场,我说过,我把这个看的跟我的性命一样重要!这件事儿,咱们俩须得有个说法dushuzu• cc”
闻听此言,这会儿再瞧着语气,反而像是青荷姑娘开始诘问了一样:“说法?你不杀我?”
楚维阳颇诧异的看了青荷姑娘一眼,忽地笑道:“你刚刚自己说的,与我有恩情来着,就这么盼着我杀了你?你有跟脚,有法脉,还是百花楼的嫡传,我小门小户的,本就没想着与元门大教结下这么深的因果来dushuzu• cc”
话音落下时,海滩上是死一样的寂静dushuzu• cc
不知想到了甚么,沉吟了数息之后,楚维阳忽地又开口道:“哦,对了,不知你晓不晓得,你……师父,师雨亭,我曾与她见过面来着,那是我还没到靖安道城时的事情,距今有一阵子了dushuzu• cc”
原地里,青荷姑娘第二次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像是甚么都不敢去看,又仿佛闭上眼睛是为了让谁都不去看她dushuzu• cc
只倏忽间,层层粉红的颜色便从她的脸颊上晕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