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真是太爷,看他像是和蔼可亲的,威严起来真是谁也不敢冒犯。
看完了这对夫妻的热闹,众人低声议论着走了。
后面,男人一步一挪离开公堂,妇人虽也疼得不行,还是跟在他后面,男人停住脚步,说道:“你再闹,不用找太爷主持公道,我就跟你和离,该分你钱我也分。”
“当家的”,妇人见他不似作假,立刻慌了,“我不是真的要和离的,就是吓唬吓唬你。我再也不敢闹了,你别生气。”
男人冷哼一声,拖着腿先走了。
花镶这边刚回到书房,后一步回来的慕勋便把在前面听到的那夫妻两个的对话学了一遍,末了感叹道:“大人,您说这些人怎么这样?您本意是对她们好的,却会有这种肆意利用您好心的人。”
花镶倒是不太在意,打过就过了,笑道:“如此也好,让大家都冷静冷静,免得但凡有点不如意就想和离。”
其他人也都笑起来,郝靖道:“也就是那无知妇人了,把大人您当做小绵羊。”
说完才反应过来的忙捂嘴。
花镶抬眉问道:“在郝文书眼里,本官是什么?”
郝靖嘿嘿一笑,讨好道:“不是在小人眼中,而是在余秀才为首的那些人眼中,您就是个大老虎。”
旁边柏望和慕勋都给他打眼色,外面那些人的胡话还学给大人,大人生气了怎么办?
花镶笑道:“做这些人眼中的猛虎,本官觉得很荣耀。”
“对了,是不是到七月份了?”
来到一年四季都是燥热潮湿的番茗,花镶过得都不清楚几月是几月了。
柏望道:“今天是七月二十了。”
花镶问道:“那你们还不去府城准备乡试?”
今年新帝登基开了恩科,录取名额较往年也有所增多,大部分秀才都会下场试试。
郝靖说道:“我们商量了下,今年我和柏望都不下场了。”
“你们去考个试,县衙还是能忙过来的”,花镶说道,“该去就去,若是能拿来个举人功名,也是咱们县里的荣耀。”
他们本来就是担心大人这边忙不过来,闻听此言,便连连都头,差点忘了,如果真能中举,可是大人的一大政绩呢。
“对了,此次去府城乡试,县衙负责你们的车马费。待会儿我跟米县丞说一声,让他拨二十两银子出来”,花镶想了想,又道:“郝靖,柏望,慕勋,你们三个趁空回县学一趟,跟其他人都通知一声,所有参考者都结伴去府城,别让人单独行动。”
三人答应。
至于现在已经是主簿的张勤,他早就跟花镶表示不想再接着考了,想一直在县衙做事。
考虑到他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且早已考过一次乡试,花镶便没再劝。
下午,一直在外跑着查看各大户家收甘蔗情况的米县丞跑了回来,兴奋道:“大人,您弄出来的那些甜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