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呢。
卫谌看出她的疑惑,说道:“可能是觉得即便告了,你也帮不到什么忙。”
第二天早晨,花镶再次去监牢中审问弥氏,她还要嘴硬,但得知二嫂已经把全部都交代之后,顿时泻了一直支持她坚持下来的那口气,瘫坐在墙边:“既然大人已经查明白了,是杀是刮,民妇都接受。”
花镶道:“当初你发现柏老四在家中的米缸放砒霜,为什么不来衙门告状?”
“我又没死,告状有什么用?”弥氏无力地笑笑,“到时候妻告夫,只怕柏老四更有理由休我了。”
花镶又问:“你是怎么让柏老四半夜回家的?”
“我说我知道他在米缸里放了什么,如果他不来,我就给他宣扬地满街道都知道。为了娶个妓女,他连儿子女儿都要一起害,他柏家丢不起这个人。”事到如今,弥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有什么说什么,“我故意答应天明就跟他和离,他之前放到家里被我藏起来的银子我也取出十两给了他,然后我把所有的草榛子都磨成粉末掺到菜里,让他高兴地饱饱地吃了一顿。心情好又吃得饱了,他一回到那婊子那儿,肯定得往床上搞,”
弥氏说着,不可抑制地露出解恨的笑容:“但是我没想到,那婊子床上死了个恩客,还敢告到衙门。”
花镶问道:“敢问你家有多少银钱?”
弥氏道:“早些年积攒的,加上这半年的,有五十多两。”
花镶还没说什么,弥氏又道:“大人是不是想说,柏老四让我收着钱,对我还算不错?”
花镶摇摇头,她只是明白了浅红坚持告状的原因,恐怕就是想趁机把这些钱弄到自己手里。
弥氏却笑道:“大人这样的好男人,自然不知道有些男人能多恶心。他把钱给我收着,只是确定我不敢随意花,他要的时候,也不敢不给他罢了。这半年,他其实也没拿家里多少钱,都填到那婊子的无底洞里去了。”
花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弥氏道:“此案本官不会公开审理,你好自为之吧。”
至于柏老四那些砒霜来源,花镶在水家医馆的记录中并没有找到,再三审问浅红,才知道是柏老四特地从隔壁县里买的。
花镶只得又让莫捕头带着公文和柏老四的化影图形,去隔壁县询问。
隔壁县也很配合,莫捕头早晨出发,傍晚就回来了,带回来了给柏老四抓药的大夫。
大夫吓得不行,见了花镶先喊冤。
这边的人都习惯用砒霜药老鼠蛇虫,因此几乎没见医馆都存着不少。
花镶觉得这是个隐患,这件案子之后,必须得跟周围县里都照会一下,其他的药不说,以后各个医馆有多少砒霜都卖给了谁家必须记录,且每次购买不得超过一个数量。
人证物证都齐了之后,花镶就在第二天上午关闭正堂大门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