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骂越不像话,挥手让捕快将她们拉开,对弥氏道:“你这是认罪了?”
弥氏身子一僵,说道:“民妇不认,民妇再恨他,也不可能动手害他。”
“是啊”,卫谌突然插话道,“若是你这个母亲害了父亲,你的儿女恐怕要被乡邻戳破脊梁骨吧。”
弥氏膝盖一软,跪下来喃喃道:“跟民妇没有关系,是他自作自受。”
花镶看她坚持不认,也不能像其他同僚那样,要对嫌疑人动刑什么的,只起身道:“莫捕头,把弥氏,还有浅红,都押回县牢。”
浅红没想到真跟妈妈说的那样,她这个无辜的人也逃不过牢狱之灾,忍不住哭喊道:“大人,这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毒妇害人,您为什么还要抓我?”
花镶道:“难道你想替本官审案?”
浅红却喊道:“你是什么大人,什么父母官,就因为我是青楼女子,就看不起我,故意抓我进牢房,我不服。”
花镶抽了抽嘴角,这女人是坚韧不屈还是没脑子。
莫捕头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污蔑大人清誉。”
老鸨也扑上来堵她的嘴:“你可给我闭嘴吧,再嚷嚷,我们就都被你害死了。”
至于其他的姑娘,此时除了两三个目露担心之色,其余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目光。
一人还低声跟同伴道:“瞧瞧,仗着会唱几嗓子,这是被那些男人给宠坏了,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该宠着她了,还敢骂县太爷,啧啧。”
同一时间,几种情态。
花镶和卫谌已经率先离开了,水大郎紧跟在后面,说道:“大人,自从您提醒过,我们医馆每日卖出什么药卖给谁的,都有登记,回去我就给你送到县衙。”
“有劳了”,花镶说道。
番茗县到底不大,进出医馆的人流量也不多,是以早前和水老爷子谈医药工作时,花镶是直接建议他们把每一份出药单都记下来的。
没想到今天真用着了。
回到县衙后,花镶又吩咐差役去通知柏家的人过来问话。
柏望站在一旁,此时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您确定,我四叔是被害死的,害死他的,还是我四婶?”
花镶道:“八九不离十吧,也有可能是你四叔本来就熬坏了身子”,条件有限,仵作又不给力,现下只能看在柏老四狎妓这段日子,身体状况如何,弥氏又是否给他吃了草榛子。
“据我观察,弥氏的害人之心十分强烈,她和柏老四怎么都是十几年夫妻,真要动手,其实不难”,卫谌如此说道。
花镶点点头,还是决定再问问,找出足够的证据再给弥氏定罪。
说话间,水大郎抱着个蓝布包裹在乔树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大人,这是最近半个月的记录”,将包裹放在桌子上,水大郎一边打开一边道:“刚才我回去问了问,有个抓药的小童说,他记得两三天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