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她才反应过来,扑在地上嚎啕大哭:“大人老爷,求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当家的没了,以后我们这个家该怎么过啊。”
看得出来,她哭得很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地。
花镶突兀问道:“你男人想娶浅红为妻,必然要先把你打发了,你心里一点儿都不恨他?”
柏老四家的搁在地上手蓦然攥紧,哭声也是一顿,哽咽着回道:“民妇自然是恨的,可是他突然就没了,民妇,民妇也很伤心。”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这几句话里带着心虚。
花镶心里已有八分确定,剩余的两分只有等水家医官的大夫帮忙来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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