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镶道:“本官同去”,又问卫谌:“你要去看看吗?”
“自然要去的”,卫谌说道。
几人刚出门,和快步往这边走的柏望迎面相遇。
“大人,听说刚才有人报案?”柏望直接问道。
花镶点点头,想起死者的姓氏,问道:“那人该不会是你家近族?”
柏望低头道:“如果没错的话,柏老四就是小人四叔,之前小人还在县学读书时,四叔隔一两月就会送一些吃食银钱到小人家中。早晨小人出门时,还未听说…怎么会大中午…那样死了。”
花镶便道:“你一起跟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路上又问他几个问题,比如柏老四的身体素质怎样,和妻子的关系如何等等。
柏望都一一回答了,“我四叔的身体很好,一人扛两个百斤的麻袋都不在话下,至于和四婶的关系,都是过日子的夫妻,同其他人家没什么差别。”
走在花镶旁边的卫谌冷不丁道:“看来是柏老四夫妻关系并不怎么样。”
柏望低下头,终是实话实说:“之前还好,这半年来四叔手头宽裕许多后,就因为包养了妓女的事儿经常吵吵闹闹的,我爹娘和爷爷奶奶劝了几次不管用,便没再管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前几日,四叔要休妻,四婶把柏家一大家子都叫了去,好闹了一场。”
花镶对莫捕头道:“派个人去把柏老四的妻子也叫来,让她去挽红阁。”
一行人到达挽红阁,正在训斥浅红的老鸨赶紧端起十分的热情迎过来,涂着殷红唇脂的嘴唇夸张的一开一合:“大人啊,这就是个误会,民妇从小就在青楼,见惯了这种死法的男人,绝对不是我们谋杀的啊。”
浅红也走过来,两只眼睛已经红肿如桃,盈盈一拜便哭着道:“大人明鉴,四哥的身体一向很强壮,我们昨晚上也没过度,小女子不相信他是那样死的,求大人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
老鸨在旁,像是恨不得拉着浅红到后面关起来的样子。
花镶没理会她们,示意童仵作先去验尸。
浅红只得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脸上火辣辣的。
她感觉得到,这位大人似乎很不喜欢她?
只是为什么,她才是受害者啊。
还是像妈妈说的,只要报案这些老爷大人最先怀疑的只会是她们?
一刻钟后,童仵作过来回禀,“大人,的确是马上风,小人手艺不精,只能看出来此人大约亡于两个时辰前。”
花镶点点头,这才对老鸨道:“把你这里的姑娘都叫过来,本官有话要问。”
老鸨虽然犹犹豫豫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大堂内喊了一声,片刻后,十几个衣着暴露发髻微散的姑娘就从二楼下来。
浅红道:“大人,事情我最了解,昨晚我和四哥只那一次……”
话未说完就被卫谌打断了,“闭嘴。”
浅红吓得一咯